况且,这个世界终究对女性是苛刻了些。
就算今天本没发生什么大事,可一旦这个事和验血的相关细节被人知道。
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就算耐耐并不在意这些,可姜家那边怎么说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嗯,出诊记录记得要写好。”男人淡淡的说了句。
孙重明白,这是大老板在点自己。
要知道像大老板这样的人,在医院都不会存档真正的病症详情。
免得被人利用,到时候就被动了。
“明白,老板。”
“去吧。”
屏退孙重,裴时卿有仔细的翻看起手上的报告。
看的比第一次更加细致,更慢了一些。
这个晚上,姜耐像是在坐过山车,经历了大起大落。
她又梦见了那个通过任务获得的那段记忆。
看到这个男人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大厅,里面正中央是一口棺材。
待男人不顾众人的阻拦掀开挡在自己脸上的白布之后。
凄厉的哀嚎声一下子响彻了整栋别墅。
可这次她没有机会醒过来,将那张被损坏的面目全非的脸看的一清二楚。
就连她标志性的紫眸,也就只剩下一只眼睛。
那一刻,姜耐想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她像是一个旁观者,与众人站在一起,双手紧紧的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任凭眼泪无声的滑落。
眼前的男人,从最初的哀嚎之后,伏在棺椁中的尸体耳边。
低语了什么,之后又旁若无人的双手捧起那张连姜耐自己看了都忍受不了的脸。
“耐耐,是哥哥错了,
哥哥不该拒绝你,哥哥应该告诉你,
就算你嫌弃、厌恶哥哥,都没有关系。
哥哥同样不会刚开你。
是哥哥回来晚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