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
污症只会更重。
尼罗心一横。
话已经脱口而出:
“段哥给我託梦了。”
说完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嘴巴。
屋里一瞬间静得更离谱。
静到连仪器的低鸣都变得清晰。
“託梦?”
有人下意识重复。
“託梦……这也行?”
“离谱。”
“段哥有心率,有呼吸,只是醒不来。”
“既然有呼吸,还要什么人工呼吸??”
尼罗被问得脑门冒汗。
他当然解释不了。
他自己也知道段哥有呼吸。
可那条鱼感信写的就是“过来吻我”。
他能怎么办?
难道在钟璃面前说段哥对他索吻,钟璃会疯的!!
吻。
这就是动作。
动作就是配方。
污症解法向来不讲逻辑。
他只能硬顶。
“人命要紧。”尼罗咬牙,“先做!试试!”
说到这里,他开始噘嘴。
所有人的视线几乎同时落到他的嘴上。
那是一张標准的鱷嘴。
上顎宽。
下顎厚。
獠牙一排排,齿缝里还带著一点潮腥气。
再看床上。
段洛的唇线……
对比之下,仿佛一个是精密刀锋,一个是开矿铡刀。
尺寸。
形状。
完全不匹配。
“就算是人工呼吸,这……这嘴型也对不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