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方?”
“你说你知道配方?”
韩驴先皱眉。
他是第二营首,脑子最快,第一反应就是:不对。
关瘸拖著腿往前半步,脸上先红了:“尼罗兄……你、你別乱来啊……”
旧版正將那边。
孙超已经开始低头沉思。
眼神里像有一行行“若……则……”在往下推演。
蒙战的下巴绷紧,像隨时要按军纪办事。
连角落里那个黑布蒙眼、额头贴符、双腕加锁的李不存,锁链都轻轻响了一声。
而柒號成员是情报最灵通的,鸣婆没立刻开口。
她只是慢慢抬起手。
手里攥著一罐易拉罐。
罐身上贴著符。
她摇了摇。
“哗啦——”
液体晃动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刺耳,像有人在耳边拨动铜铃。
鸣婆眯眼,侧著头,像在听罐里传来的另一种声。
“稷下那边……”
她低声说,“没有答案。”
说完,她抬头,目光像针一样钉住尼罗。
“稷下都破解不了的帝格污症。”
“你一个海沟族……怎么就知道配方?”
这句话一落,屋里气氛立刻变了。
眾人下意识站到鸣婆这一边。
不是针对尼罗。
是他们太清楚“污症猛於虎”。
稷下都没招的东西,你敢说你知道?
你凭什么?
尼罗心里一紧。
他当然知道“凭什么”。
凭鱼感体,凭他和段哥的慰藉迴路,凭他们本来就同源。
但这话不能说。
现在的夏炁派,能接受段哥是“夏裔变异体”,从而作为夏炁再兴的旗帜,可要是再知道……段哥还是海沟族?
“夏裔+海沟族”这种血统,放在废城,还是太前卫了。
尼罗脑子飞快转了一圈。
没时间细想。
因为配方只有四个字——【过来吻我】。
这事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