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嚇我!”
“这是污症反应吗?”
段洛脑袋这才稍稍清醒一点,勉强挤出句完整的话:“我就、只是……”
钟璃出声,打断他:
“不用解释。”
“……啊?”
“我说了,不用解释。”
她转过头,看向远方。
冷淡的轮廓写满“我不需要听”。
只剩尼罗杵在原地,嘴角抽动。
“钟情对象”可以借“古钥·钟情锁”心电感应,他“单向慰藉”没这么高级。
你清高,你不听,我特么大老远爬过来,要一个解释,过分吗!?
他咬了咬牙,视线落在段洛脸上。
“鱷感通道”嗡地震动。
——【血氧正常,心跳不乱,甚至还有点……过於亢奋?没有污症发作的跡象。】
尼罗的瞳孔一缩,眉骨轻蹙。
而后缓缓眯起双眼,语气放缓,像在安慰病號,又像在训幼崽:
“深潜者一离开深海就容易想家,我懂。”
“这叫孤独恐惧反应。我也有过。”
“但——我们不是刚慰藉过吗?”
“你还发那种『我要死了的鱼感警报——你知道我那边什么战况?”
他一边说,一边拍段洛的肩:
“这天气,夜黑风高,又湿又冷。”
“確实挺容易让人感觉……孤单。”
“你不是病了,是闷坏了。”
顿了一下,他盯著段洛的脸,缓缓说出最后一句:
“你只是——想我了,对吧?”
段洛脸倏地一红。
正想吸口气缓解尷尬——
“鏘——”
一道银光自风中骤然劈出。
钟璃的剑,当空而落。
下一秒,尼罗肩头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线迸出,沿著鱷甲缓缓渗下。
“你干什么?!”尼罗低吼,声音震起一片风浪。
钟璃扫他一眼,语气冷得像水下沉冰。
“我的钟情锁,不允许有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