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污染失控、越界杀人之后,鏢局失去了话语权。
从此——再无人挑战“城统律法”。
这是夜鳶最不愿面对的结局。
她没有说话,只盯著镜中的段洛。
低声:“他是变量。”
“我的鳶瞳,看不透他。”
“无法预知,无法干预。”
“只能等。”
——就在这时。
鳶镜中的段洛,突然模糊了。
仿佛影像断裂。
也像投影失焦。
整面镜子剧烈波动。
污症指数暴涨,警报纹炸开,一圈圈扩散。
像火焰在湖面上肆意蔓延。
“嘀——嘀——嘀——”
鳶瞳警报响起。
候子脸色骤变。
“跃迁污染!”
“指数破临界!”
“他要失控了——!”
“要不要——”
“没那个必要。”夜鳶厉声打断。
候子顿住。
两人齐齐盯住鳶镜。
镜面正在断裂。
段洛的身影像是被撕裂的胶片,支离破碎,帧与帧之间,儘是混沌光斑。
一秒。
两秒。
三秒。
空气像是被注满铅,压得连呼吸都沉重。
候子绷紧了全身神经
夜鳶缓缓抬手,將指尖轻触镜面。
鳶瞳古钥在共鸣。
她在押注——
段洛能不能从那团污染核心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