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苏苏扶额,人真的不能多睡,会睡傻的。
微凉的清风拂过,她甩了甩脑袋,总算清醒了些,这才往回走。
“哼,今天还算你有眼色,可是你别忘了,要是再给我找不到食物,恐怕就得你自己上了。”
小红爹懒散的声音传出,语气平淡,好像两人昨天并没有起冲突似的,但从他那副暗含威胁的措辞中,阮苏苏就知道,这人不是不记仇,而是等着跟她算总账。
不过,什么叫有眼色?
阮苏苏没太听明白,于是顺着小红爹刚才的目光看去,这一看,眼神瞬间定住。
向来杂乱的小院不知何时被人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净整洁,样样东西都分门别类地放好,瞬间让小院内看起来空旷了不少。
阮苏苏紧抿着唇瓣,看不出表情地进屋了。
刚才小红爹的话里话外,都是在催她去找食物,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他的意思应该是,如果还不给他供给食物,恐怕自己就会成为食物。
阮苏苏喝了口水,脑海中自动屏退其他无关的事,努力勾连这些事情之间的关联。
按照先前两人的交谈来看,小红爹口中所说的食物,应该是从海中捕捞而来的生物。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碰巧听到,恐怕她还有的找,但现在嘛……她想她已经知道了小红爹想要的是什么了。
鱼怪。
阮苏苏皱了皱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开始的时候她表现得过于凶悍,才会让那些鱼怪们在回程的路上,对她表现得避之不及,反倒去集中火力攻击村民所乘坐的船,龚珍儿也在其中。
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那些村民们个个躲在后面,还能损失了一小半人的原因。
龚珍儿能在其中存活下来并不奇怪,她毕竟不是什么新人,身上有点保命手段很正常。
像宋源那样悄无声息被弄死,才令人感到稀奇。
她没记错的话,这次回程中,龚珍儿捕获了一条体型较小的幼年期鱼怪。
思及此,阮苏苏利落起身,目的明确地朝着龚珍儿现在的家中去。
她需要那条鱼怪,来试探小红爹的底细。
自从进入副本后,这还是阮苏苏第一次在白天的时候在村里到处走走。
令她觉得奇怪的是,总是不时有些村民自以为隐蔽的在她身后,对着她指指点点。
阮苏苏:???
实在不行的话,你们要不站我旁边唠吧,让我也听听。
阮苏苏还真是有点好奇。
之前还没进副本的时候,总在网上听说农村过年回家的时候,就会经历着这种眼神的洗礼,但真正亲身体会还真是第一次。
不过说起来,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以前作为怪胎被人故意用校园暴力孤立时,跟这种感觉差不多,但实际上是有点不同的。
那时候在校园里的那些学生时而胆大时而胆小,背后造谣起别人坏话的时候说的一个比一个起劲,等到她一个眼神看过去,又会若无其事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相比较之下,这些村民着实有些憨了,她只需要稍微的放慢脚步,就能够凭借那些村民的大嗓门听到全部的内容。
不过也有不好的,总是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车轱辘话。
阮苏苏听得差不多就离开了。
说起来,原身还真是挺惨的,在那些村民的口中,原身无耻**,竟然以和养父鬼混为代价,来换取学费。
但阮苏苏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不然她手边的人脸不会骤然发烫。
刨除那些村民的臆想和猜测,事情的真相拼凑起来就十分简单。
作为这个村里唯一一个考出去的大学生,原身无疑是极优秀的,但因家境贫寒,学费成了大问题,偏偏养父又对她产生了非分之想。
至于原身到底如何应对的,阮苏苏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