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约的三次都是找我丈夫。”
皮特问道:“这很普遍吗?预约同一个医师?”
“嗯,很普遍,当然,还有些人歧视女医师。为什么这么问?难道我丈夫的死和他有什么关系?”
“喔,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说着皮特将照片塞进皮夹里。
“我又想起来一些事情。”
“说来听听。”
“听护士说过,这人和我丈夫发生过争执,而在这个人最后一次来诊所后,本来用作预订耗材的一部分款项不见了,丈夫说是我们算错了,但我觉得应该没有。”
“争执?因为什么?”
“护士没听清。”
“喔,好,那我们回头会去调查。”
“这些会有帮助吗?”
“当然,如果以后还想起了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说着皮特掏出笔记本撕下一页,写下电话号码。
询问过后,皮特和摩根回到警局。
就在两人要下车时,摩根伸出手对皮特说:“所有病人的病历我都让同事带回来了,其中有个人没照片,我想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哈。”皮特笑了,抿了抿嘴,从皮夹里抽出克莱门特的照片放在摩根手里说,“眼里不揉沙子的家伙,没想到你对我的底细知道的还挺清楚。”
摩根接过来,问道:“你刚才指使我去泡咖啡,就是为了问你父亲的事吧?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我听局长说过,他去非洲当雇佣兵去了?如今回来了?”
皮特点了点头:“上周他去了那家诊所三次,预约的都是死者。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他回来的事我也是昨晚才知道。”
“看来你们父子俩的关系不太融洽。”
“Bingo,完全正确。”
“不过你父亲既然有过参军的经历,还能从非洲活着回来,身手一定很好。”
皮特收起笑意,问道:“你想说什么?”
“只是一种参考,凶手起码要有你父亲一样的身手才可能行凶。”
“我不喜欢你现在这种比喻,况且他昨晚和我待在一起。”
摩根回应道:“我更不喜欢你在工作中掺杂私人感情。如果他真的和你一直待在一起,你现在也不会急于为他辩解。”
“你真的很聪明,聪明得我想打烂你的下巴。”
“彼此彼此。”
上楼来到验尸房。
皮特看着死者被子弹洞穿的脸庞道:“没有任何恐惧,看样子完全没有察觉身后的杀手。”摩根接着说:“除了手指在几天前不小心被割破外,没有任何外伤。”
皮特蹲下身子,盯着死者的手看时,突然发现了什么。
把手拉开,皮特戴上手套,将死者的尸体稍稍顶起,对摩根道:“给我手电。”摩根从旁拿过手电递给皮特问:“怎么了?”
“你看,是个文身。”皮特用手电对准死者左腹部的侧后方。
摩根皱着眉说:“血色的十字架上绑着一根绿色的荆棘?”
“不,绿色的是毒蛇。”
摩根问道:“你见过这个标志吗?”
皮特摇了摇头,说:“没有……但我有种感觉,或许这个标志就是他被杀的原因。”
摩根皱了皱眉,回应道:“或许吧。”
与此同时,艾丽独自一人来到皮特家里。
包里的电话数次响起,艾丽连看都不敢看,生怕是迈克尔·高斯林打来的。
拿烟的手不断颤抖,艾丽就那样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既不开电视,也不打开窗帘。深吸一口烟,脸上的妆因为泪水变花了,却没有丝毫心情去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