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责人不是他,是他妻子。”
“他妻子也是牙医?”
“是,今天正好轮到他值夜班。”
皮特推断道:“枪手是职业的,能躲开所有摄像头,悄无声息地站在一个人的身后,恐怕你我都做不到。”
摩根点了点头,从旁拿起一个透明塑胶袋,里面装着一个纸鹤:“对了,还发现了这个。”
皮特接过来,看了看,问:“有什么不对头的吗?”
摩根解释道:“我第一时间让人去检查了这个纸鹤,这上面没有死者的指纹,没有任何人的指纹,并且打开来,是一张画。你可以看看。”
摩根说:“这种作案方式,有没有让你想起什么。”
皮特笑了:“看来这次是条大鱼,是六翼杀手,时隔一年多他终于又出现了。”
“你看起来有些兴奋,但有没有可能是模仿犯?”
“模仿留下线索可以,但模仿这种杀人的专业性很难。”
“也就是说可以断定,这个案件是原版的六翼杀手所为了?那就更难查了,如果他是一个和死者毫无关联的连环杀人犯,我们很难抓到他的尾巴。”
“我倒不觉得很难,我觉得我们都在追寻某样东西,只不过以不同的方式。这个人被杀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摩根问道:“你想说这个连环杀人犯也在追寻某种正义吗?”
“有可能,我们现在不该去追寻六翼杀手的真实身份,因为我曾尝试过一次,可惜毫无进展。他还会犯案的,这次我们要找出他的下一个目标。在他动手的时候,抓住他。”
“可能吗?他的目标排列有逻辑吗?”
“一定有。”皮特似乎干劲十足。
随后,皮特和摩根继续在诊所里找寻任何有可能显示被害人遇害原因的线索。很快,皮特找到一本病历,里面夹着许多病人的讯息。
接着不断翻看,却在病人名单里发现了一个令自己十分吃惊的名字……
克莱门特·布鲁斯,昨天才刚刚来见自己的父亲。
来访日期在最近一周有三次……
皮特回忆起昨晚克莱门特说过自己住在城北,和这家诊所的距离可不算近,为什么会来这家诊所看牙?
察觉到皮特吃惊,摩根问道:“怎么了?有发现什么吗?”
皮特没有回答,一把将病历上自己父亲的两寸照片撕掉,接着翻过这一页,装成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查找。
不久,皮特和摩根来到死者太太的住所。
经过短暂的寒暄与慰问,尽管对方显得痛苦、不情愿,皮特依旧要问些问题。
“太太,我知道你现在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痛苦,所以我简而言之地问,你先生有仇家吗?有任何恨他到足以杀了他的人吗?”
死者的妻子名叫康妮,她摇了摇头,脸上表现出的是一种令人动容的痛苦,带着哭腔回答道:“我想没有……应该没有。”
皮特接着问道:“我看到医院的墙上挂着十字架,你们夫妻是教徒?”
“嗯,我丈夫他信教……经常去教会祈祷。”
“你偶尔也跟着去?”
“嗯。”
“你丈夫在教会里的名声怎么样?”
“应该不错,我们经常捐钱给教会。”
这时皮特朝四周瞅了瞅,指着厨房的方向对摩根说:“去冲点咖啡。”
皮特趁机拿出自己父亲克莱门特的照片,摆在康妮的面前问道:“你见过这个人吗?”康妮纸擦了擦鼻涕道:“喔,当然,他是我们这里的病人。”
“他这周去你们医院了三次,你知道都是为了什么吗?”
“具体的我不清楚,他是我丈夫的病人。”
“三次都是?你们夫妻不是轮流值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