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意将托盘放下,退了出去,并没有和顾以萌多说一句话。
看着那丰盛的早餐,顾以萌一点胃口都没有。
冲上前,拍打着门:“张姨,张姨,你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不是犯人,不是你家少爷的奴隶,他这么做是非法拘禁,你这样帮他也是有罪的。张姨,张姨……”
明知道没有用,张如意既是欧阳漠派来照顾她的,必是他的心腹,但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无助宣泄了悲伤,顾以萌滑坐于地上。
失去自由的日子,无助而惊恐,每一秒都像踩在刀尖上,惊心动魄,不知所以。
强迫自己吃了些东西,张如意的手艺很好,做的东西很可口,但如今就算再好的珍馐美味,吃在嘴里都形同咀嚼。
吃了些东西,恢复了些许力气。
顾以萌继续发呆,这里没有任何通讯工具,连台电视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如藤缠心,越勒越紧。
对未知事物的惊惧,让她精神一直绷得紧紧的,怎么都松不下来。
相比这样漫长煎熬的日子,她宁可面对欧阳漠。
漫长的煎熬下又过了两天,顾以萌强迫自己如常生活,该吃吃,该睡睡。
她一定要先保重自己,才能余力去应对接下来的一切。
门,再度被推开。
顾以萌已经习惯了这样子的动作,本来她就是个犯人,他们没有必要尊重她。
侧身躺在**,以为张如意放下东西就会走。
半晌听不到动静,床的另一侧隐隐塌陷下去。
惊得她一跃而起,对上一双似笑非笑邪肆的眼睛,顾以萌忍不住惊呼道:“阿漠。”
欧阳漠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分开几天的情侣,眼中情意绵绵:“想我了吗?”
他说得自然,顾以萌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顾以萌往床边挪了一下,让欧阳漠的手滑落。
深吸一口气,赶在他发怒前说:“阿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总不会想这样关着我一辈子吧?”
眼中掠过一抹不悦,快如闪电,转瞬即逝。
唇角微扬,欧阳漠露出洁白的牙齿:“当然不会。我说过的,你是我今生最想娶的新娘。我欧阳漠的新娘怎么可能一直藏在黑暗里?你要和我站在一起,接受众人倾羡的目光。”
对于欧阳漠这种强盗逻辑,顾以萌心惊不已,却也知道反抗没有用。
闭了闭,用最坦诚的态度面对他:“阿漠,你知道的,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没有男女之爱。你是个骄傲的男人,不会希望娶一个心里没有自己的女人吧?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有看出你对我的情意。可是,阿漠,你应该多少了解一些我的个性。我很重情义,却不是可以任人摆布的傀儡。”
顾以萌把话撂下了,至于欧阳漠能听进几分,她一点把握都没有。
欧阳漠站起来,居高临下,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顾以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没有逃避,勇敢迎向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