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被欧阳漠怎么样了吧?
在一般人眼中,不管从哪一方面讲,欧阳宏煜都胜欧阳漠不止一点点。
现在看来,远不是这个样子的。
顾以萌将脸深深埋入膝盖里,脑子乱成一锅粥。
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太可怕了,戴了好几层面具,她根本就看不清,看不清楚!
欧阳漠离开了,空间静得可怕。
过分静谧衍生出的轰然巨响震撼人心,顾以萌紧紧抱住自己,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恐惧一点点钻入心腔,啃噬着她的灵魂。
欧阳宏煜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哥哥和伊秋,他们现在都还好吗?
整整一夜,顾以萌思绪万千,越想越惊惧,越想越觉可怕。
睁眼到天亮,顾以萌紧着天花板,被恐惧紧紧攫住的心没一刻松懈过。
但除了默默等待,她什么都做不了。
昨晚她已经观察过了,这样的门窗都是特制的,没有指纹根本就打不开。
欧阳漠将窗都钉死了,堵断了她最后一条路。
顾以萌强迫自己入睡,不去想那么多。
只有先照顾好自己,才有机会逃出去。
然,不管她数多少遍羊就是怎么都睡不着。
恍恍惚惚间,阳光透过窗棂折射进来,火红的旭日悬挂于双子星塔旁,徐徐上升,为这个美丽的城市增添几分明暖。
蹲了一夜,腿很麻,顾以萌双手抓着窗沿,徐徐站起来,迎着朝阳却寒意噬骨。
蓦然间,她仿佛又看到了顾家爸爸妈妈从塔顶跃身而下的样子。
满地的鲜血,瞠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顾以萌忍不住双手环抱住自己,记忆里模糊的恐怖片段越来越清晰。
她惊得脸色雪白,不知该做何反应才好?
除了紧紧环抱自己,她连这扇门都走不出去。
“叩叩叩……”象征性的敲门声响起,顾以萌吓得神经紧绷,目光满是戒备,随手抓起一只花瓶握在手里当武器。
没有得到她的允许,来人自顾自推门进来。
“小姐,请用早餐。”进来的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普通,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顾以萌从墙角慢慢走向她:“请问你是?”
女人连笑容都没有,声音冷硬干涩:“我叫张如意,你可以叫我张姨。以后负责你的饮食。”
“张姨,阿漠还在别墅里吗?”顾以萌试探性的问。
看透了顾以萌的小计量,张如意嘴角微微扬起:“顾小姐,你身体不太好,还是好好休息吧,别想太多。不管少爷在不在,你都无法离开这里。”
“为什么?”虽然早知如此,还是忍不住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