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北通的脸咋那么大呢?
耶律明光和耶律大山兄弟俩,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刘夺脸色不太好。
陵守交代道:“北通使臣那边,还需要处理,你不要插手。这位陛下,并非传言中的那般,你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
陵守心情复杂,短短时间,他完全改变了对霍炀的看法。
“这位并不如传闻中那般暴戾,或许有朝一日也能成为贤君。”
刘夺看着站在巷口,迟迟没有走远的霍炀,摇头道:“那些言论,不过是文人一支笔,想怎么写就怎么写罢了。”
他知道,‘那支笔’以后将会从世家贵族手中,渐渐转移到其他人手里。从小学堂兴建开始,话语权就开始渐渐偏移。
他想到这些年霍炀的所作所为,不由感慨:“这位,真的很好。”
这是他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未来,变化在身边悄然出现,哪怕身处其中,他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抬头,陵守已经离开,巷口的人也已经走远。
“什么很好?”
刘夺警醒,目光一凛,躬身掀起衣摆,险些抽出绑在小腿上的武器,旋即回过神,察觉声音熟悉,目光顿时柔和下来。
“怎么出来了?”
“跟着我爹混出来的。”麦芽儿坐在墙头,晃着脚,居高临下看着下方正在整理衣摆的青年。
“想不想去搞事情?”她提议。
刘夺走过去,张开手臂。
“不想,别惹事。下来,上面冷。”
麦芽儿轻巧落地,完全避开他张开的手臂。
“那我自己去,耶律大山现在肯定在准备搞事情。”
“别闹,先等他们离开大盛再动手。”刘夺连忙阻止。
“行。”麦芽儿点头,“说好了,你不能动手。”
“你这是敲打我?”刘夺哭笑不得,陵守敲打他也就罢了,她也拐弯抹角提醒。
“我像是不知轻重的人?走吧,去逛逛,”
麦芽儿笑道:“你会敲人闷棍呀。”
刘夺扶正她脑袋上的发钗,神色有些古怪:“真没敲,只是暗地里绊过几脚,你爹说着玩的。”
天地良心,他真没对同僚下过死手。
刘夺拉着她走出巷子,去逛夜市,买东西时发觉钱袋不在身上,顿时黑线。
“这群兔崽子!”竟然把他钱袋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