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宝却并未收着。
他知道。
家中如今也剩不了几个钱了。
最近他虽说赚了不少。
但却也花了许多。
尤其是与朱府以及宋府的二十万两,外加给刘家的四十万两,总计已经出去六十万两白银了。
倘再拿着这二十万两。
那他最近便就从家中拿走足足八十万两了。
虽说自己眼下一日入账有万八千两。
可家中的老底,总不能被他造光吧?
况且此番前往大名府,生意是赚是赔还是未知。
倘若赚了钱。
倒也好说些。
可赔了钱,他回来之后便无面目见老爹了。
“爹,银子我不拿。”
“去大名府做生意的银子我自有准备。”
却不想此话落地。
胡大河板着脸道:“这钱给你,可不是叫你做生意的。”
“你此番往大名府去,做生意是其一,最关键的,还是要将重点放在春闱的事情上。”
“这二十万两银子,过去之后你不仅仅要打点知府知州通判等,还有大名府学政大人等等。”
“该打点的,你全需要打点。”
“切勿因为没花银子,白瞎了你满腹经纶。”
胡小宝听胡大河如此说。
更不会拿下这笔银子了。
他收起脸上的笑容,盯着胡大河问:“爹,您觉得,你儿我若是拿着二十万两银子去考取举人,这是打您的脸,还是打我的脸?”
“朝廷恩科,乃是为了选举人才,可不是为了去选出一批投机取巧之人。”
“倘若如您所说,我拿了银子去考举人,便是拿到了举人的功名,又能如何?”
“您也说了,这大名府的富商诸多,今日我拿着二十万两白银去考功名。”
“可明日,大名府那些富商便拿着三十万两,五十万两甚至上百万两去考取功名,我们也要与之攀比不成?”
“爹,您放心,你儿我不是莽夫,更不是蠢货,什么地方该花钱的,我比您要大方。”
“可若是不能花钱的地方,我可不会贸然去将钱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