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宝咧嘴笑道:“爹,够了呀,您这可过头了。”
“你儿我又不是三五岁的孩子,如今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再说,大名府距离咱们汝阳也不远。”
“我那边将生意安顿好了,说回来,自会回来。”
“您家里若是没什么事情,想过来,也就能过来。”
“何必如此哭哭啼啼,搞得真像是生离死别一般。”
听了胡小宝此话。
胡大河赶忙道:“说的这是什么屁话?”
“赶紧朝门外吐几口口水。”
胡小宝倒也听话。
忙笑着转身,往门外象征性的啐了几口。
胡大河见状。
方才埋怨道:“记住了,日后出门,可不准说些不吉利的话来。”
胡小宝点头笑道:“知道了,我谨记爹您的教诲。”
胡大河叹息一声,又认真问:“你真打算明日走?”
胡小宝再次点头,对其笑道:“这种事情,我还能哄您不成?不信的话就去我屋里看看,杏儿这会儿正抹着眼泪与我收拾东西呢。”
胡大河看似有些不安的说:“那你为何不带着杏儿?”
胡小宝还未曾解释。
彩霞便直言道:“老爷,您糊涂了不是?”
“杏儿丫头现在可是几家铺子的总掌柜,且酒坊的生意,都是杏儿照看的。”
“酒坊酿酒不比旁的生意,缺了别人可以,但缺了杏儿,酒水不定便会出现问题。”
“咱家如今这几家铺子,酒坊算是根基。”
“让杏儿留下,才是最稳妥的法子。”
胡小宝这才开口笑道:“听听,爹,您可真是上了年岁了,如今居然不如彩霞聪明了。”
胡大河低声说:“我只觉得杏儿将你照顾的好,唉……不过你跟前现在倒是有湘君和小雨,我总的还是放心的。”
“彩霞,你去拿出来二十万两的银票。”
“出门在外,用钱开路才是王道。”
“我儿记住,咱们胡府虽说不比大名府的富商,但惹了事情,你也别怕,你爹我这把老骨头如今还算硬朗。”
“便是被人欺负了,你还回去,该蹲大狱的,你爹我替你去蹲。”
“反正只要我儿不受气,便是头等大事。”
胡小宝眼中也泛出些许泪花。
彩霞也在旁边抹起了眼泪,低声说:“刚才还让少爷说些吉利的话,现在你却又说出这种话来。”
“再说,少爷是出去做生意,又不是去上阵杀敌。”
彩霞说着,便从一旁拿过来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