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杏儿说:“杏儿姐,我猜少爷此番应该不会去。”
杏儿却吃惊的说:“瞎说,少爷疯了不成?可知道皇上下旨,那便是叫少爷上阵杀敌,少爷也要去的呢,要不然那便是抗旨不尊,小则杀头,重则诛灭九族,那可是大罪过呢。”
“嘻嘻,亏你还是念过书的,平日里少爷说你能识文断字,却不想连这点都不知道。”
闫何雨只轻轻一笑,好奇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杏儿略带几分傲娇道:“自然是戏文中听来的呀。”
闫何雨继续问:“那你可在戏文中听过伴君如伴虎?”
杏儿愣了几秒。
继而又笑着说:“皇上让少爷去是赏月的,又不是去当官的,什么伴君如伴虎。”
“再说了,咱大乾朝的律法,凡学子考上举人,方才能够为官。”
“少爷眼下只是个秀才,怎么可能当官呢?”
闫何雨还是了解胡小宝的。
待杏儿说完。
她便笑着说:“那少爷想要考举人难吗?”
一句话。
杏儿便沉默了。
胡小宝嘴角噙着浅浅的微笑。
他将两人的对话,全都放在了心间。
拖着疲惫的身子进门。
杏儿和闫何雨已经兑好了洗澡水。
两个姑娘立在浴桶旁边。
便等着给胡小宝宽衣解带,沐浴更衣。
胡小宝心里藏着事情。
也无心思和杏儿以及闫何雨耍闹。
他只轻笑着说:“好了,你们早点去休息吧,赶了几天路,想必也累了。”
杏儿听了,并未离开。
只上前帮胡小宝将掉在地上的衣裳拿起来,放在了浴桶旁边。
闫何雨也没出门。
但她却轻轻拉上了帘子,一面亲自洗着胡小宝搭在一侧的衣物,一面低声说:“素闻当今皇上以孝道治天下,不知道是真是假。”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倒教胡小宝茅塞顿开。
皇上以孝道治天下,这可是大乾朝尽人皆知的事情。
倘若在这件事情上做些文章出来。
那自己抗旨,说不定便无罪了。
刚钻进浴桶内。
胡小宝便激动的站起身来,“小雨,你快些进来。”
站在一侧的杏儿看到胡小宝这副丑陋的模样。
当即羞的转过身去,“少爷,大白天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