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河虽觉得胡小宝此话有些道理。
可他心中却隐隐有些不悦。
此等殊荣,可是他胡家几代人所曾没有的。
眼下胡小宝却准备推脱。
念及这些,胡大河便皱眉说:“那你说,眼下圣旨已经下来,你还敢公然抗旨不成?”
“要知道,抗旨可是死罪。”
胡小宝也正在为此事而忧愁。
他头里骑马回来。
便是为了提前想到不去面驾的法子出来。
眼下父亲询问。
胡小宝只叹息道:“眼下我还没想到好的法子,不过爹,前往京城去见皇上的心思,您先断了吧。”
胡大河喝了口茶水。
嘟嘟囔囔道:“不想见皇上,难道你也不想见公主?”
“我胡家几代单传,你自己去想吧。”
胡小宝心知父亲着急抱孙子。
他若去了京城。
说不定还有一丁点成为驸马的可能。
如是这样,那么胡家,便会就此平步青云,一步登天。
胡家子嗣,那也便算是皇亲国戚,从此被人高看一眼。
但问题是。
成为驸马,可是那般容易的事情?
“爹,您放心,先不管这件事情,待明年中秋,我保证让您抱上大胖小子还不成吗?”
胡大河脸上带着几分温怒。
甩手说:“这可是你说的。”
胡小宝赔笑说:“放心,实在不行,儿子给您立字据也未尝不可。”
胡大河板着脸。
气呼呼的转身出门。
胡小宝连日奔波,外加此事压在心头,早已身心俱疲。
见父亲离开。
他便朝自己屋内走去。
到了门口,便见闫何雨提着一桶热水进门。
杏儿则在房间中喃喃说着:“小雨,你说少爷此番进京会不会带着我们?”
“便是带着我们的话,咱们是不是也能跟着一起入宫呀?”
杏儿很期待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毕竟长这么大。
她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这里了。
闫何雨似有心事一般。
低头提着热水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