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一片死寂。
就在他认命地转过身去,下定决心准备开始挑战自己的厨艺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程柏霖冷冷的声音。
“不必了。”
何叔这才松了口气。
他虽然还算是个懂得比较多的管事老头子,却偏偏在做饭这件事情上一窍不通。
要是少爷真让他做饭,他还真担心把少爷给毒死了。
“送点吐司之类的能当早饭的到她房间里去吧。”
“是。”
何叔在厨房里找了一些面包吐司,放在盘子里,等何叔将简单的早餐送上去之后,程柏霖又起身,到厨房里拿了个玻璃杯,热了一杯牛奶。
刚从楼上下来的何叔一脸茫然:“少爷,您这是……?您喝得了这个吗?您不是乳糖不耐受体质吗?喝了不会有问题吗?”
“给她送去。”程柏霖淡淡地使了个眼色。
何叔立即明白过来。
因为乳糖不耐受的体质,少爷平日里的早餐是不喝牛奶的,也更是从来没有养成这样的习惯。
但温小姐应当是不能干啃几片面包就应付过去的。
也是难为从来不碰牛奶的少爷,能为温小姐考虑得如此周全了。
温晴就着热牛奶吃了何叔送上来的几片吐司,只觉得心里更乱了。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早早将做饭的活计都给揽下来了,她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这般任性贪着不起床会让他们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
她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而已。
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总是会流逝得格外的快。
不知不觉间,这栋远离城市中心的山间别墅迎来了一大批不速之客。
顾衍之的效率还是一如既往地高。
当她听到了屋外响成一片的汽车引擎声,和楼底下一群人乱作一团的打打杀杀声时,就知道是谁来了。
感谢那位阿姨。
她还是把消息送到了。
也不知道顾衍之是怎么凭借那些碎得不能再碎的消息,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的。
温晴找了个能看见正门院子的房间,从窗户口往底下望去。
院子里黑压压的一片人撕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