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站在旁边,这次没抢着付钱,脸上有点讪讪的,搓着手,大概觉得让女人掏钱有点丢面儿,但兜比脸干净,也只能干看着。
拿了房卡,张鹏继续扶着我们进电梯,上楼。
狭窄的电梯空间里,酒气和清禾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
张鹏的手从清禾腋下穿过,为了扶稳,手掌边缘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胸侧的弧度。
清禾靠在他身上,脑袋歪着,呼吸喷在他颈侧。
我能感觉到张鹏身体的僵硬,还有那陡然加快的心跳。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到了房间门口,清禾勉强用卡刷开门。
张鹏几乎是半抱着把我们俩弄进去的。
房间不大,标准双人床,灯光昏暗。
他一左一右,把我和清禾放倒在床上。
我直接挺地躺下,眼睛紧闭,嘴里开始含糊地嘟囔:“继……继续……张兄弟……喝……我没醉……”一边说,一边还挥舞了一下手臂,然后无力地垂下去。
清禾躺在我旁边,侧着身,蜷缩起来,眼睛也闭着,眉头微微蹙起,像是醉得难受。她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
张鹏站在床边没动,胸口微微起伏,喘气声有些粗重,他的目光在我和清禾身上来回扫视,脸上表情复杂极了,犹豫、挣扎,还有一股越来越压不住的欲望。
我决定再帮他一把。
我喉咙里发出不舒服的咕哝声,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服:“热……好热……清禾……帮我……脱衣服……”手在空中抓了几下,碰到自己的衣服,没什么章法地扒拉着。
张鹏眼睛一亮,赶紧凑过来:“陆兄弟,我来,我来帮你!”他动作麻利地帮我把外套脱了,又费力地扒掉我的鞋子。
我配合地抬手蹬腿,嘴里继续念叨:“媳妇儿……你怎么……还穿着衣服睡……”手往旁边一搭,正好搭在清禾腿上,不动了,随即发出轻微的鼾声。
张鹏停下手,仔细盯着我的脸看。我眼睛闭得死死的,只有眼皮底下偶尔极细微的颤动,呼吸也调整得缓慢而沉重,一副睡死了的模样。
他又看向清禾。
清禾还是侧躺着,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起伏和略微急促的呼吸。
张鹏咽了口唾沫。他轻轻喊了一声:“清禾?”
清禾没反应。
“清禾?”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点,带着试探。
“嗯……”清禾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像是无意识的回应,身体轻轻动了一下。
这声“嗯”像是一针强心剂,打进了张鹏心里。
他胆子大了些,俯身过去,伸手轻轻扶住清禾的肩膀:“清禾,来……穿着外套睡不舒服,脱了吧?”
清禾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张鹏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他几乎是从后面环抱着她,下巴能碰到她的发顶。
他深吸了一口气,清禾头发上的香味和她温热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的手有些抖,笨拙地把大衣从清禾身上褪下来,扔到旁边的椅子上。
现在,清禾身上只剩那件贴身的黑色针织短裙,裙子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隆起,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张鹏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死死盯着清禾的胸口,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我能看到他裤子裆部的位置,迅速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看了我一眼,我依旧“沉睡”。
欲望最终压倒了最后那点犹豫和恐惧。张鹏颤抖着伸出手,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半秒,然后,轻轻地盖在了清禾的乳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