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痛。是痒。”沈曼的声音有些发软,她不敢看江风的眼睛,只能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林卑。
?林卑站在两米开外,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他看到那只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妻子的玉足,看到那黑色的指甲缝里的颜料蹭到了沈曼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肮脏的痕迹。
?那是亵渎。
?那是纯粹的亵渎。
?但林卑却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像块石头。他不仅没有上前制止,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
?“老婆,忍一忍,这是为了艺术。”林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一边录像,一边慢慢地走了过来,在距离两人不到一米的地方蹲下。
?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江风的手指是如何强行插入沈曼紧闭的脚趾缝中,将那原本并拢的脚趾一根根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色。
?“这只脚,真是极品。”江风赞叹道,他突然低下头,凑近了沈曼的脚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香啊。沈曼,你这双脚,比你的脸还要骚。”
?“江风!你闭嘴!”沈曼羞愤欲绝,想要用力踹他,却被江风顺势抓住了脚踝,用力一拉。
?沈曼重心不稳,身体前倾,那宽松的睡袍领口瞬间大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晃荡了一下,几乎完全暴露在江风的视线里。
?江风毫不避讳地盯着那两团白肉看了一眼,吹了个口哨:“看来不仅脚骚,奶也挺骚的。这几年,你老公没把你喂饱吧?”
?这句赤裸裸的羞辱让沈曼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看向林卑,希望他能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哪怕是打江风一拳也好。
?但她看到的,却是林卑跪在地上,双眼通红,呼吸急促,手里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她走光的胸口和被江风把玩的脚。
?“江先生……说得对。”林卑颤抖着声音,像是一个正在向神父忏悔的罪人,又像是一个正在向主人邀宠的狗,“我没用,我满足不了曼曼。她的美,只有江先生这样的天才才能发掘出来。”
?“林卑!你是个死人吗?!”沈曼终于崩溃了,她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
?“哭什么?”江风突然松开她的脚,站起身,从旁边的一堆杂物里抓起一把用过的画笔,那上面沾满了五颜六色的油彩,“既然林总这么大方,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沈曼,把腿张开。”
?“你要干什么?”沈曼惊恐地看着那些脏兮兮的画笔。
?“作画啊。”江风狞笑着,将一支沾满红色颜料的画笔递给跪在地上的林卑,“林总,你老婆的脚虽然美,但太干净了,没有质感。你来,给她上点色。”
?林卑愣了一下,接过画笔。那笔头上是鲜红如血的颜料,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上色?”林卑喃喃自语。
?“对。涂在她的脚底,涂满。”江风命令道,“要像涂口红一样,把每一条纹路都填满。我要画一幅《践踏》,需要一双鲜红的脚。”
?林卑看着沈曼那双惊恐中带着泪水的眼睛,又看了看手中那支像刑具一样的画笔。
?他心中的恶魔彻底苏醒了。
?“好的,江先生。”
?林卑爬到沈曼脚下,一手握住她颤抖的脚踝,一手拿着画笔,在那雪白的脚底板上涂抹起来。
?冰冷、粘稠的颜料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沈曼浑身一颤,想要缩回脚,却被林卑死死扣住。
?“别动,老婆,这颜色真好看……”林卑一边涂,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他看着那原本洁白无瑕的脚底被鲜红的颜料覆盖,就像是被剥了皮的血肉,一种毁灭美好事物的暴虐快感席卷全身。
?“林卑……我恨你……”沈曼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胸口。
?“恨吧,恨我就对了。”江风在一旁冷笑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然后将一口浓烟全部喷在了沈曼的脸上,“只有恨,才能让这幅画有灵魂。”
?烟雾缭绕中,沈曼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感觉到脚底变得湿滑、粘腻,那是颜料,也是她作为一个妻子、一个女人的尊严被彻底涂抹的触感。
?而她的丈夫,正跪在地上,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用画笔一点一点地,将她推向深渊。
?“脚趾缝也要涂。”江风用脚尖踢了踢林卑的屁股,“别偷懒。”
?“是,是。”林卑立刻将画笔捅进了沈曼的脚趾缝里,用力搅动,让红色的颜料填满每一个缝隙。
?那种异物入侵的摩擦感让沈曼感到一阵恶心,但在这恶心之下,一股隐秘的、羞耻的热流,竟然从她的小腹深处缓缓升起。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在这两个男人的羞辱与摆布下,竟然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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