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一定端稳。”林卑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微颤,但他的身体却并没有躲避,反而为了配合江风的姿势,跪得更低了,膝盖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沈曼看着这两个男人。
一个高高在上,充满了雄性的侵略与野蛮;一个卑躬屈膝,散发着雌伏的软弱与奴性。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着她的神经。
?她原本想走的脚步,竟然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扭曲的好奇心在她心底滋生。她想看看,这个平日里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丈夫,到底能下贱到什么地步?
?“好了,别演戏了。”江风松开手,将烟头狠狠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他站起身,走向画架,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沈曼,过来。既然收了钱,我就得干活。第一节课,我们先从局部开始。”
?“局部?”沈曼警惕地退后半步,“什么意思?”
?“我要先熟悉你的身体结构。”江风拿起一支炭笔,在手里转了转,“你的骨骼、肌肉走向,还有皮肤的质感。太久没碰你了,我得重新找找感觉。”
?这句“太久没碰你”,带着极其暧昧的暗示,让沈曼的脸瞬间涨红。
?“你说话放尊重点!”
?“尊重?在艺术面前,没有所谓的尊重,只有真实。”江风指了指画架前的一张高脚凳,“坐上去。把鞋脱了。”
?“为什么?”
?“因为我想先画你的脚。”江风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沈曼的脚上,眼神中透着一股饿狼般的贪婪,“沈大校花当年可是有一双全校闻名的美足,不知道这么多年养尊处优,是不是变得更嫩了。”
?沈曼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她的脚确实很美,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部位之一。
平日里,除了林卑,没有任何男人能如此近距离地观察,更别提是用这种仿佛要将她剥皮拆骨般的眼神。
?“不行。这太……太奇怪了。”沈曼拒绝道。
?“老婆,只是画个脚而已,这有什么?”林卑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凑到沈曼身边,轻声劝说道,“达芬奇画过手,罗丹雕过脚,这是艺术的一部分。而且……你的脚那么美,不画下来太可惜了。”
?林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站在沈曼身后,目光越过妻子的肩膀,投向江风,眼中竟然是一种鼓励和期待。
他想看。
他想看那个充满野性的男人,是如何摆布自己妻子那双神圣不可侵犯的玉足的。
?沈曼转头看着丈夫。她从林卑的眼中看到了一种病态的狂热。
?*你就这么想看?*沈曼心中冷笑。既然你这么大度,那我还在坚持什么?
?一种报复性的心理突然占据了上风。她想看看,当另一个男人触碰她的禁区时,这个窝囊废丈夫到底能不能忍得住。
?沈曼深吸一口气,走到高脚凳前,坐下。
?她慢慢地、优雅地抬起右腿,当着两个男人的面,轻轻踢掉了脚上的软底拖鞋。
?一只洁白如玉的赤足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保养得当,她的脚皮肤细腻得如同羊脂玉,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仿佛流淌着诱惑的毒汁。
五个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健康的粉色,像五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江风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扔掉炭笔,大步走上前,竟然直接单膝跪地,一手托住了沈曼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前脚掌。
?“你干什么!”沈曼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抽回脚。
?但江风的手劲很大,粗糙的掌心带着茧子,摩擦过她娇嫩的脚底皮肤,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那种粗砺、温热、强硬的触感,与林卑平日里那种小心翼翼、湿滑软糯的抚摸截然不同。
?“别动。”江风的声音变得沙哑,“我在感受骨骼的走向。”
?他的手指并不老实。说是感受骨骼,却更像是在把玩。他的大拇指用力按压着沈曼的脚心涌泉穴,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嗯……”沈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鼻音,随即立刻咬住嘴唇,满脸羞红。
?“痛吗?”江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