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仪冷静的看着她,她却目光凶狠起来道:“我在丽朝大狱受的罪可比这疼多了。这还只是个开始,以后有你受的。哼。”
说完她起身离开,衣摆掠过箬仪脸颊,被刮的生疼。
吴昭仪赶紧过来安慰箬仪道:“你可真傻,这种时候了还与太后致气,这以后你可怎么办呐?”
白夕云过来,轻轻摸了摸箬仪脸颊道:“疼吗?”
箬仪摇头。
她不以为然道:“你就嘴硬吧。”
“其实,你要想翻身也不是没有办法,过几日陛下气消了,你再使一使手段,那恩宠自然也就来了。你好好想想,啊。”
箬仪叹气,望着她二人笑着摇摇头道:“?你二人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你们快回去吧,别让人看到你们对我有异心。”
二人深知后宫纷争的可怕之处,赶紧起身离开了嘉凝宫。
“跟着我让你们受苦了。”箬仪回眸来紧握万紫双手。
万紫眼含热泪摇摇头:“婕妤您才被我们拖累了。”
这时,殷美人与伍春晓苏德仪王淑仪一道走来。
殷美人手心拖着那盏白玉莲花,趾高气昂的站在箬仪面前。
想来她也确实如苏德仪所说真心喜欢它。
苏德仪手中把玩着那颗南海夜明珠,一脸的不屑一顾过来说道:“呦,还真是主仆情深呐。可又有什么用?是不是啊?姐姐。”
她噗嗤一笑,拿着胳膊肘推推殷美人又一脸满足地道:“?唉……反正陛下也不来你这了,这颗夜明珠在妹妹这里也无用,姐姐我就先拿去了。”
万紫看到她们人人手里都多多少少拿着样东西,便气不过,直言道:“那都是陛下赏婕妤的,希望几位德仪,淑仪,美人轻着些拿。”
王淑仪白了她一眼道:“你是嘴不疼了吗?还以为你们婕妤是受宠的时候那般神气啊。做梦吧你。”
她刚要走,又回头来拿出揣在袖子里的那对玛瑙杯在箬仪眼前恍了恍道:“哦,对了。”
“还有这对金尊玛瑙杯,我那里还缺一对,就先借妹妹的一用了。妹妹不会介意吧?”
箬仪抬眸来道:“既然姐姐们喜欢,便拿了去吧,我这也走不开,就不留姐姐们了。”
这些东西箬仪从来就不稀罕,没了就没了。
目送她们走,箬仪眉头紧锁。
三人成虎,此刻她们三人虽然是柔弱不堪的弱女子,可那得逞后招摇的模样却对箬仪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都是似水的女子,为何在做了后妃后就变成魔鬼了呢?
她本就讨厌后宫纷争,温柔刀杀人不见血,今日才算见识到了。
这样的生活让她更加想逃离,可是她也知道这一生都逃不掉。
这时,李公公从院子后面一瘸一拐的出来道:“婕妤,奴才都看到了,但是奴才不敢出来。”
箬仪低眸眼中平静如水:“你做的对。”
他却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泪目道:“婕妤,您就听奴才一句话。”
“其实,陛下并非真的不理您了,那日你犯了那样大的错,本不该请太医来,是陛下特意让抒公公请来了李太医,就连用的药都是最好的。”
“其实,只要您现在肯低头认个错,陛下会原谅您的。”
“您还可以跟以前一样,有陛下宠着,她们谁也不敢拿您怎么样。”
“呵,他不来,我求之不得呢。为何要去自讨烦恼?”箬仪不屑地道。
“婕妤,这宫里的女人,最会看人脸色了,您失宠仅几日,便有人来看人下菜碟。陛下的恩宠是这宫里免受伤害最珍贵的法宝,有了它就有了一切。”
“这些人杀人不用刀,奴才是怕,你身上有伤,受不住那些人对您的虐待?”
箬仪冷笑:“失去至亲至爱的痛我都经受得住,何况这些我本就不在意的人所给的伤呢?”
是啊,如果你根本就不在意一个人,那她就不可能伤害到你。
李公公摇摇头,她知道箬仪的性子,多说无益,便跪地陪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