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坐在地,想着自己做这一切是否值得。
卫兵们围成一圈,为二人执着火把照亮一方天地。
过了一会,马车来到,他起身将箬仪抱上马车,并在里面陪着她向城内走去。
城内,章哲瀚守着城门待了许久,他想知道箬仪有没有成功。
大部队入城来,未见珈伟,未见冷博衍,也未见箬仪。
可是却有一辆马车,微风拂起窗帘,能看到里面是冷博衍与躺在他身边浑身是血,面无血色的箬仪。
他愣怔在那里,恍惚间后退了几步,他以为那样的箬仪是死的。
他不信自己看到的,更不能信箬仪真的死了。
可又不能追上去问。
他摇摇头,苦笑道:“她福大命大,能做这周朝天子的宠妃,怎么可能会就这么死了呢?不可能,一定是我看错了。”
他浑浑噩噩的回家了,只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好让他明天就能知道箬仪的生死。
嘉凝宫前,万紫站在宫门外等着,她知道箬仪的计划,更从未对外人提起过,她等的是有人来告诉她箬仪不见了的消息,这样她才能真正为她高兴。
可是,等来的却是一辆马车。
马车缓缓停在嘉凝宫外,万紫紧张地看着下来的人,是冷博衍抱着满是伤痕的箬仪出来,她吓得跪地垂首,落泪,又忙拭泪。
冷博衍抱着箬仪向宫内走去,众人一脸迷茫的跟上前去,万紫哆嗦着前行着,汇岚拽着她问道:“你怎么了?”
她摇摇头。
汇岚嘉树一脸的不解。
放下箬仪在榻上,冷博衍又为她盖上被褥,他冷静的对万紫道:“去请医官。”
万紫点头,声线颤抖着应道:“是……陛下。”
这时,抒离急忙赶来在他耳边道:“陛下,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在紫宸殿等候您多时了,您出宫的消息被泄,奴才该死。”
他坐在榻前,闭起眸子沉思着道:“甄婕妤因嫉妒成性,将赵才人放逐宫外,朕遍寻无果,只得将其带回。现将其禁足嘉凝宫思过,没有朕的允许不准有人探望。”
抒离知道冷博衍这是想保全皇族颜面,二是想保护箬仪,否则,带嫔妃私逃出宫的罪名可就大了。
“是,陛下。老奴这就去颁旨。”
抒离下去了,听闻被禁足的原因,嘉凝宫的人都难以置信,可这是皇帝的旨意,众人不得不尊。
回眸来又看了一眼箬仪,冷博衍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沁芳殿。
在宫外碰见了正在向抒离打听消息的白夕云。
“妾身参见陛下。陛下,甄姐姐如何了?”她急切的问询着,冷博衍未搭言便离开了。抒离亦是摇摇头走开了。
一旁的李明哲答道:“禀白宝林,甄婕妤她犯了点错,被禁足宫中,为自保,您还是快快离去吧,陛下说了,不准人入内里探望,更不准甄婕妤外出。您还是快走吧。别让老奴为难。”
听到这个消息,她蹙眉道:“怎么会这样,究竟是怎么回事?”
“唉,听说是嫉妒成性,竟将赵才人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送走了。我们婕妤何时变成这样了,唉,真是让人想不通啊。”
李明哲眉头紧锁,十分的不解。
白夕云听着这莫须有的罪名更加觉得匪夷所思:她不是那样的人,何况陛下的恩宠她从来都不在意,这几年一定还有其他原因。也罢,以后再慢慢了解吧。
如此想着,她只好默默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