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感觉出脖颈上的疼,伸手一摸又是血,她今日见的血太多了。
有护卫将马车赶来,珈伟下马来到箬仪身边请她上马。
护卫们大多已跟随冷博衍离去,余下的几人在旁,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
她假意走上马车,趁珈伟不备,拿匕首割断束在马身上的绳索,跨上马冲出人群,向没人的树林疾驰而去。
耳边风声呼啸,身后传来珈伟的喊声:“请甄婕妤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上马去追。
冷博衍听到声响,回眸来看到箬仪已走远,愤怒的他立刻策马去追,很快便追上了,与她并肩而驰。
二人在黑夜中就着月色,犹如在马场竞技一般,互不相让。
见她去意已决,冷博衍怎会容忍她逃走。
一个飞身扑过去一把便抱着她,箬仪挣扎着,二人一起摔下马在地面持续翻滚着。
本就身上有伤的箬仪,经过这接二连三的翻滚已经意识更加混沌不清。
冷博衍看着这样险些昏倒的她,怎么忍心。
于是,将自己垫底,让箬仪重重的压在自己身上。
终于停下来的二人,大口喘息着,箬仪俯在他胸前很是安稳。
冷博衍也终于能消停一时,安心的喘口气了。
不过,此刻她乖巧的看着他,是因为有些不适。
努力摇摇头后,箬仪有些清楚了。
她欲起身来,冷博衍却顺势将她按倒在地,压制她的手脚,欺身压上。
她这样不乖,他很生气。
“你一再挑战朕的耐心,你以为朕真的不敢食言?”
箬仪额头沁出一头的汗,冷冷的望着她。
“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朕也不必再遵守对你的诺言了。”
“朕便要让你看看,她们是如何被你害死的,是你,不是朕。”
他大力的吼着,箬仪知道她惹着他了,发怒在所难免了。
他转头道:“来人呐,大势追捕赵怡琳与其情夫,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说完他回头来,恶狠狠的看着箬仪,仿佛在向她宣战:这都是你逼的!
珈伟赶来,跪地应着:“是,陛下。”
“只是,让臣先送陛下与婕妤回宫吧?”
冷博衍回眸来,怒不可遏道:“立刻就去。”
“是,陛下。”
珈伟转身带着一队人马,便上马向赵怡琳离开的方向赶去。
箬仪在地上动弹不得,她挣扎着大喊:“啊,放开我,不要,珈伟你不许去,你不许,”
她被冷博衍死死的按在地上,挣扎着的她额头与脖颈处的血再次渗出。
不想看她再乱动,冷博衍便抬手一掌打在她后颈。
她终于住声了,晕倒在地。
她这样烈的性子,冷博衍也无法,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看她离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