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特制的,火烧才能显出笔迹,所以才没有泄漏秘密。
二人读着信才知道,吴沐聪为赵怡琳与箬仪策划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计划。
她们打算七夕那日,由箬仪怂恿冷博衍带她与赵怡琳,白夕云,殷美人和一众丫头仆人出宫去。
期间赵怡琳会以肚子疼为由,请箬仪随同去看医者,由殷美人白夕云拖住冷博衍脚步。
殷美人对冷博衍死心塌地,定会不让她前往,这样她们便会去到约定好的水路,再转移到陆路,在城外的树林与吴沐聪会和,到时便可逃之夭夭了。
二人读完信,赵怡琳开心极了。
一则是因为时隔多日又有了吴沐聪的消息,证明他安好。
二则是,这个计划轻而易举便能成功,那么很快她便能跟她的沐聪哥哥相见了。
箬仪却觉得没那么简单,还有便是,这个计划看起来简单易成,可关键点是冷博衍身为皇帝是不可能会轻易出宫的。
更何况,自那日后,冷博衍已经几日都未踏足沁芳殿了。
看出箬仪的为难后,赵怡琳握住箬仪的手,祈求的语气道:“姐姐,这一次你是关键,你能不能……”
这可让箬仪作难了,她快速转动着眼球想着对策,过了一时,她紧握上赵怡琳双手郑重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她这么说也只是让赵怡琳别心急,其实她也不确定要怎么样才能说服冷博衍带她们出宫。
清晨,沁芳殿里,箬仪仍在想着办法。
这时,殿外传来李明哲的高喊:“太后驾到。”
箬仪一听,猛的站起心语着:太后?这可是位稀客啊。恐怕来者不善啊。
她起身迎着对方低首行礼:“太后万安。”
谁料,太后久不入后宫以来,这次过来竟会直接来了沁芳殿,脸上还似有不悦的道:“陛下身体欠安,哀家如何来的安?”
“甄婕妤你身为陛下宠妃,岂有明知陛下身子抱恙不如看望的道理?”
“难道你仗着自己持宠而娇,便可以如此不懂规矩?”
箬仪哪里担得了这么大的罪名,忙跪地道:“回太后,嫔妾并无此意。”
“嫔妾久居宫中,并不知陛下身体有恙,否则嫔妾定会前往探望。望太后恕嫔妾不知之罪。”
听她如此说,陆太后怒气这才消了个大概,便道:“想来你也是真不知,陛下待你向来偏爱,你怎会明知陛下抱恙而不关心呢。”
“那今日你既知道了,该怎么做便不必哀家提醒了吧?”
“太后说的是,嫔妾谨记,嫔妾多谢太后提点。”箬仪恭敬的样子说话,令陆太后很满意的点点头。
送走她后,箬仪顿时觉得出宫一事有了门路,满心欢喜的笑着。
这不,亲手下厨做了糖油糕还有几样小吃亲自送来紫宸殿了。
殿内政事椅上端坐着的冷博衍脸色不好,却还要身着披风强撑着看奏章。
一旁的抒离劝道:“陛下,歇歇吧,太医说了,陛下万不能再累着了。”
“朕无事。”冷博文淡定的翻看着奏章,一脸的平静。
这时,小点子进来在抒离耳边轻轻禀报着,他一边听着一边面露笑容。
上前一步道:“陛下,你先停下,奴才给你说件稀罕事,奴才说了这事,陛下准保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