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定后,万紫呈上一叠如意饼,一叠糖油糕,还有几样小食。
“这是我们丽朝的如意饼,很是香甜软糯,乃糯米与相思豆所制,那是糖油糕,是我最喜欢的,妹妹快尝尝,看看可还合口。”
白夕云倒也不客气拿着一快如意饼尝了一口:“嗯,很是清爽可口,妹妹我很喜欢。”
“再尝尝那糖油糕。”箬仪笑着再次说道。
白夕云却迟疑了,直言道:“姐姐喜欢的妹妹碰不得。”
箬仪顿时脸上笑意全无,紧接着强挤出笑意,心语着:我喜欢的是糖油糕和攸宁,这两样谁人都抢不走。
只是白夕云所指的是冷博衍,这个,谁爱要谁要,她不稀罕。
见箬仪如此,白夕云是个聪明人,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心思。
她转言道:“其实,这糖油糕香甜可口,只是,吃多了便腻了。姐姐渐渐的不喜欢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箬仪懂了,她这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根本不在冷博衍身上,才会如此说,
“那妹妹吃吧。”箬仪的手做着请的手势,白夕月这才拿起那糕来吃了一小口,又放了道:“嗯,姐姐宫里的厨娘手艺果然了得,想来陛下给姐姐的自然是最好的。”
箬仪冷笑:“妹妹,今日来可是有事?不如说与姐姐我听听?”
白夕云笑曰:“实不相瞒,妹妹在后宫也不过几个月,却觉得像生不如死的被折磨了几年之长久。”
“这后宫之路漫漫长远,若只是像我一样整日躲在宫里不出来,生怕沾惹上祸患,当真乏味至极。”
“直到我见到婕妤你,好似前世有约一般的感觉油然而生。”
箬仪听了半天,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语道:她的意思是:在后宫生活度日如年?其实她并不喜欢这里,她有着与我一样的心境?
箬仪逐渐放下心里戒备,笑言:“我也觉得与妹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突然,白夕云走出来跪在正殿内道:“婕妤,请你不要再怀疑我,我只是想与姐姐一样在这宫里安稳度过余生。”
“从前皇后一家独大,需要一个人来制衡她。可这个人不会是我,所以我要等。”
“但在这段时间我要装作跟皇后是一路人,才能自保,否则我不知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我死不足惜,可最可怕的是会连累家人。”
“皇后阴险狠毒,要了这宫中多少妃子与皇嗣的命,我若不对她唯命是从,便要引来杀身之祸。”
“直到我看到姐姐,陛下对婕妤你的宠爱,足以压倒皇后,还后宫安稳,至少可以让后宫里所有女人不至于日夜不安。”
“姐姐又是心存仁爱之人,绝不会像皇后那样残忍恶毒。”
“你怎知我会帮你?”箬仪有些惶恐。
“日前,皇后被陛下禁足宫中,可是因为她为姐姐送来了一碗避子汤?”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拿皇后的身份来压制宫妃,不允许别人比她先孕育出皇子,才导致陛下时至今日仍是膝下无子。”
“仅有的一位皇子还是个心智不全之人。”
白夕云口中说了太多信息,箬仪需要一会来消化。
她细想着:陛下登基几年之久,膝下确实没有几名皇子公主,唯有的两名皆是出自皇后。
箬仪没想到,武忻雪竟在宫中可以只手遮天。
谋杀皇嗣,谋害宫妃这样的事不知她做了多少?她,太可怕了。
“听闻你早得盛宠,至今未育,难道也是深受那避子汤的影响?”箬仪细致问着。
说到此,白夕云潸然泪下道:“陛下待我与她人确实不同,可我却不敢多留他在殿内过夜。”
“那会使得皇后嫉妒心起,怕哪日我会被她暗害。从前那个芫妃便是如此,着了她的道。”
“芫妃?日前我便听说过她,她究竟是何人,有着怎样的冤屈?”在此听到芫妃,箬仪更加好奇她究竟是何人。
白夕云直言:“我也从未见过她,只是听宫人们谈论过。”
“她曾与陛下一见钟情,陛下待她虽不及如今对姐姐这般宠爱,却也是会令皇后嫉妒的盛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