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仪一时不知他所指,愣怔地看着他。
“甄儿忘了?就是那日顾卿的接风宴上所舞啊。”
箬仪猛的想起了,许久未舞,或许她都快要忘记了,她不想舞,便道:“陛下,那舞……”
她还未说出,冷博衍便已经知道她所想,直言道:“甄儿你尽管舞来,好与不好,朕不介意。”
箬仪内心实在不愿再舞,却又清楚知道自己拒绝不得,便无奈的笑了笑。
上前一步摆出舞蹈的姿势,随意敷衍着舞来便罢。
冷博衍满心欢喜的坐下,等待着他心上的女子为自己独舞。
只是,看着箬仪那个动作都这么的极具敷衍,他也不是个傻子,一眼便看出她在应付自己。
今日的她身体僵硬,不若当日的轻盈洒脱,并未给观舞之人带来多大的视觉享受。
冷博衍内心有些失落,坐在案前的他,眼神空洞的看向地面。
突然,他起身,几步便来到箬仪面前,一把将她揽入怀里,这样安稳如意的感觉令他足以抛下一切不悦。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打乱了箬仪思绪,愣怔在他怀里。
“即便他们都和朕做对,你也别离开朕行吗?别对朕太冷漠。”
说着还捧着箬仪的脸欲奉上一吻。
箬仪紧拢着眉头,很是不悦的一把推开他,这种感觉让冷博衍觉得眼前的箬仪陌生到了极点,他冷漠的表情让箬仪顿时没了安全感。
箬仪态度逐渐变软道:“陛下,今日为止,我还未感到陛下待我与他人有何不同。或许,方才之举,有些唐突了。”
“朕有的是这真心,朕以后会慢慢给你。”
说着他逐渐靠近箬仪,她缓缓后退。
灵机一动的她便假装跌倒,然后捂着腿上的伤道:“陛下,实不相瞒,我腿疾未愈,恐怕近日都不能侍奉陛下了。”
冷博衍关切的上前扶起她问道:“这腿疾因何而来?”
箬仪一瘸一拐着来到榻上坐下,挽起衣摆露出还泛着红的伤口道:“因来时赶路要紧,车夫未留意有石头横在路上,导致马车侧翻,幸好只是伤了腿。”
冷博衍立刻向外面道:“宣御医。”
“哎,不用了。”
箬仪忙对万紫说道。
“多谢陛下关心,这点伤不碍事的。明日我自会让人去御药房拿药,过不了几日便好了。”
谁知,在这个时候,箬仪手腕上的伤口又露出了一截,被冷博衍看的真真切切。
他挽起她衣袖,很是怀疑的问道:“这也是摔下马车所致?”
箬仪尴尬的笑着,摇摇头:“不是,这个不是,这是我小时候调皮弄伤的。”
说着箬仪挤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可冷博衍所看到的明明是不久前的新伤口。
他知道,她在骗自己,他知道她有意骗自己,这些伤就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