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果然看重她,不但不治她的欺君之罪,竟还越级封赏,还要新建宫殿,还有什么观景楼?雅漾可是您的第一位公主,您可从未给过我们这样的殊荣啊。”
“只是,不知这件事若是被太后知道了,她老人家会不会说为了个嫔妃铺张浪费呢?前朝又会如何动**呢?”
说着话,武忻雪眸中绽放必胜的光芒。
箬仪的出现,群冠芳,至此六宫再无颜色。
对于冷博衍来说如获至宝的箬仪成了众妃子最大的敌人,恐今后会有群起而攻之的祸患。
冷博衍一则为了别人不要来打扰她,二来为了讨箬仪的欢心才命人着手建观景楼。
只是,这势必会给箬仪带来诸多麻烦。
果然,关于这事,在武忻雪成功像太后通禀后,第二日的朝堂上便有几人上奏书持反对意见。
礼部尚书的奏章上说:不合情理;
工部尚书说太过费时,费力又费财,
国库总管说:国库空虚,不可大势浪费。
太极殿内,冷博衍将那些奏章统统丢给那几人,愤怒道:“朕想建座宫殿你们便说铺张浪费,那你们向朕要银子中饱私囊时朕可有说过半个不字。”
“依朕看,将你们府上搜刮搜刮,也能建出几座宫殿来,仅一座而已,还不至于你们大费周章的联合起来上奏吧?”
众臣忙下跪道:“陛下息怒啊。”
他继续狂吼着:“息怒,息怒。”
“国库亏空,你这个总管是如何当的?还有礼部,连为自己喜欢的女人建一座宫殿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你们只会来督导朕的所作所为,你们可知朕这里,上奏你们错处的折子也有不少呢?你们可要一一来看?啊?”
众臣没人敢抬头,只有章哲瀚跪坐在那里挺拔的身躯向冷博衍竖起了大拇指。
冷博眼向他露出笑脸,随后又佯装大怒,继续演戏。
皇帝发怒,动辄便要杀人,谁也再站出来当那个出头鸟,尽管他们已经在昨夜同意了武忻雪父亲的联名奏请。
就算此刻,武父也不敢再说什么,他也怕连累自己的女儿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受宠。
他将头低的更深了。
前朝再无反对之言,后宫之主的太后又开始百般阻挠。
晨起请安之时,她提到了这件事,也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左不过是一些旁敲侧击的反对之词,又不想与冷博衍撕破脸,便提点了几句。
“陛下,母后要说什么恐怕你早便知晓,重建宫殿,母后身处宫中多年,即便是前朝再得宠的宠妃,也属实是从未听过。陛下,欲速则不达啊。”
“母后,朕保证,这一次,只有这一次。箬仪她对朕,真的很重要,朕只是想给她不一样的住在皇宫的感受而已。朕努力了,就够了。”
久不入后宫的太后,若有实在有违常理之事,她还是会亲自出山插一手的。
可这件事,冷博衍正在气头上,对这位失而复得的宠妃又有着从未有过的新鲜劲儿,她也不好此刻插手,便由着他去了。
想着,过个几个月,等他新鲜劲过了,也就不会有什么惊世之举。
夜深人静之时,整日将自己藏在房中的攸宁谁来也不开门。
他习惯了被箬仪服侍的感觉,再也没人能进去侍奉他。
如今已是长发一团遭的束在头顶,红色的喜服终日不离身,已脏乱不堪,胡须长满脸颊与下颌处的连成一片,活脱脱老了五岁之多。
许久后,他拿着一壶烈酒,心中酸楚的攸宁身处房顶,回想着第一次与箬仪一起喝酒的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