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考虑,保险起见,她决定顺其自然。
不过,她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千润身上,希望他能念及过往,在合适的时候找机会将她送出周朝。
如此想着,她才能平静下来暂时不去想攸宁。
她的腿伤也由不得她多想,这几日,箬仪被限制在马车里养病,南书在一旁寸步不离的陪着她。
几日后的周朝京都外,载着箬仪的马车终于与其余九名采女及兵士们汇合。
浩**行驶着的队伍并未做停留的直直入了京都,谁也没有为这个突然到来的马车感到奇怪。
好似,他们早便知道会有一辆后来居上的马车加入一般。
十辆马车整整齐齐的停在东阳门外,其中一辆马车内的伍春晓或许是有些遗憾之事未了,对于即将入宫为妃的日子并没有过多期待。
稳稳坐在马车内的她感慨着自己这一生当真可笑:“想为他而活的人不需要你,想让你为他而活的人使你不得不那么做。如此也好,我甘愿。”
说着,本来笑着的眼睛热泪盈眶,很快闭着眼睛的她两行泪夺眶而出。
马车内,身着藕粉色采女褥裙的箬仪掀开窗帘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她回头来望着自己腿上的伤问马车外站着的南书:“将这样的我送入宫又有何用呢?”
“这是陛下交与我的任务,我必须完成。”南书还是那么冷酷的回答着。
“所以若我死了就是没有完成任务对吗?”
南书不说话,箬仪放下窗帘道:“你不说话,我便当你是默认了。”
从那以后便再也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直到入宫的马车通过检查,被允许入宫,看着缓缓行走的马车南书道:“我会想念你做的糖油糕的,我们等着你平安归来。”
这时,箬仪再次掀开窗帘,望着马车后方,愈来愈远的南书,泪眼模糊了视线。
前来奉还借兵的是子江与海琰,他们只知道要平安将采女送到皇宫,并不知箬仪就在其中。
承光殿内,子江禀道:“丽朝丞相顾攸宁其副将子江。”
“副将海琰。”
二人一同言道:“前来送还周朝陛下慷慨借给我丽朝的十万兵士。”
子江又道:“禀陛下,周朝兵士损失了约两万人。”
“我国女帝曰:原数奉还周朝天子十万精兵,并做为谢礼奉上采女十名,珍稀宝物百余件,请周朝陛下笑纳。”
上坐的冷博衍龙颜大悦,只是他问道:“替朕谢过丽朝女帝。朕还要问你们,你朝太尉近日在忙什么,竟不曾亲自来送还朕借给他的十万精兵?”
子江言:“禀陛下,太尉顾攸宁如今身为丽朝丞相,已如陛下所愿,找到了此生挚爱,并于十五日前我等出发之日成婚。”
“丞相大人还让我等代他向您问好。说若他的得空,定会来陪陛下一醉方休。”
冷博衍听完不住的微笑着点头道:“嗯,顾卿果然听了朕的忠告。好。顾卿成婚,你等回国时,定要替我给他带份礼啊。”
子江,海琰抱拳:“是,陛下。我等代丞相谢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