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仪的手被攸宁带动着,就像是二人合二为一的感觉,她后背紧贴着他胸膛,足以感受到他的轻声喘息,攸宁的声音在耳侧响起,有贯彻心底之效。
他们距离这么近这么近,仿佛经历过同塌而眠后他们的距离更近了。箬仪感受到这些变化,她不再逃避这种感觉,甚至是有些贪恋他们之间的这种互动了。
她抬头看向天上的风筝笑容甜甜的,也不说话,攸宁也觉得自己的举动太自然了。
从前觉得她是女子会刻意避讳些什么,如今倒也不再担心什么了。他也觉得两个人心里都有对方还需要再矫情些什么呢?
二人心照不宣,并未觉得这样有何不妥。
他也看着天空笑了,甚至在箬仪耳旁偷偷笑出声。她悄悄回眸来看了看他的笑脸,她是在确定,他是否也如自己心中那样看待他。原来他们所想是一样的。
直到身后传来掌声与红云的笑声:“哈哈哈哈,好一个郎有情女有意。哎……我说,你们两个就该这样才好嘛,我们就不必再为你们操碎心了。”
箬仪羞涩一笑,赶紧松开他的手向前一步走,回头来看红云已满面笑容的掺着樱桃走到他们跟前来。
攸宁尴尬的道:“再瞎说,军法伺候之。”
“你看你这人还不承认,好吧,算我们错了好吧?不说了可否?”红云又对樱桃轻声说:“还嘴硬,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樱桃掩面微笑,看向箬仪,想来女人之间,她算是最了解箬仪的了。
几人回了山庄,在凉亭中坐着,攸宁的棋盘上黑白子已分不清输赢。
箬仪与樱桃在栅栏前给湖中鱼儿投喂鱼食,四周绿山环绕,天蓝水清。
樱桃看着箬仪,挑眉看向攸宁,意在问她二人究竟进展如何?
箬仪不知该怎么说,向湖中丢了几粒鱼食便道:“现在这样就挺好。”
接着摸了摸樱桃的孕肚。
樱桃撇嘴摇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道:“你啊,嗨……”
可在箬仪心中厮守在这里,要好过正大光明出现在世人眼中。
“不得不说,你这个样子真好看。”樱桃真心夸赞箬仪一番,让她羞红了脸。
这时红云不知从哪儿拎着一大只烧鸡还有几样荷叶包着的小菜和几壶清心醉来。
他双手拎着东西走到攸宁身边欲将那好吃的好喝的放在他棋盘上,攸宁大呼:“你,你要干什么?”
“来来来,就放这棋盘上吧,你行个方便,让一让,让一让啊。”
红云态度恭和的向攸宁乞求着。
说着将那棋盘向别处推,攸宁只好端着棋盘向一边挪挪,挪到实在无处可去后,他只能杵在一旁,看着红云将那些好吃的放在桌几上鸠占鹊巢。
箬仪走过来接下棋盘,放在一处,攸宁才得空坐在角落里,看着红云将那几包小菜打开,都是攸宁平时爱吃的。
攸宁突然明白了红云用意,他无奈的咬着指甲,看着他扯下一只鸡腿,放在鼻子下使劲的嗅了嗅,极具**的眼神看着攸宁问道:“要不要尝尝啊大人?”
这些日子箬仪一直监督着攸宁的饮食,油腻的食物是不让沾一星半点,更别提烧鸡,烧肉这种大油之物。
望着那散发着热气又极其诱人的烧鸡,攸宁咬唇将棋盘与棋子放在腿上,紧咬着后槽牙,抬手掩住悲愤的表情,恶狠狠的道:“合着你来就是为了馋我,外加刺激我的?”
谁料红云一口咬下那油亮亮的鸡腿,口中含糊不清着说道:“谁让你差人告诉我,让我有事就来这儿找你,你升为丞相,自然要为你庆祝一番,我这没人喝酒不就来了吗?给,你喝不喝?”
说着红云将手中的酒递向攸宁,听他一言,攸宁被气的没脾气,还直翻白眼,再说下去恐怕会被气死,他不再理会红云,大口的呼吸着小声道:“不气,不气。”
红云自顾自的猛灌了几口酒道:“嗯,好酒。”
接着又咬了口肉道:“嗯,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