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是给我的……呃……大人,那些东西也太贵重了,我……我不敢要。”
“不敢要?那昨晚衣服你也穿了,首饰也戴了,你不要这山庄里我还能给第二个人吗?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样口是心非的啊?”
箬仪无言以对,转移话题道:“大人,您今日与昨日可大不相同啊,我还是觉着您这样好。昨日的您静的我连话都不敢多说。”
穿好衣物,攸宁坐在铜镜前闭着双眼不再说话。箬仪知道自己说错话,紧抿双唇,轻轻打了自己这张破嘴几下。
拿起牛角梳为攸宁束发之前她先为他按摩按摩头皮,放松放松。
“不怪你,是我想不开,不过如今想明白了。这有些事急不得,好事多磨嘛。就让老师多等些时日吧。”
箬仪虽不懂他此言何意,却也附和道:“嗯嗯,也好,也好。”
“春天,最适合玩什么?”攸宁享受着箬仪的按摩手法问道。
箬仪想了想答:“风筝,放风筝,还有垂钓,大人您不是也喜欢垂钓吗?”
“嗯,那就去后山放风筝吧。待会回房换下男装吧。”攸宁睁开眼望着镜中的箬仪说道,眸中已不见那些烦心事。
“嗯,嗯嗯。”
二人四目相对会心一笑。
昨夜的粉色枫叶褥裙箬仪今日又穿上了,散落在后肩的长发更显青春灵动。她手拿两只风筝而来,攸宁在正厅里等她,二人一起向后山走去。
箬仪走在前头,正碰上摘菜回来的赵氏夫妇,二人瞧见箬仪女子装扮只觉得面熟,直到箬仪跟他们打招呼,赵婶才想起她。
“赵叔赵婶。”
“哦……这不是咱们阿真吗?原来你是女子啊,哎呀,可真漂亮啊。”
夫妻二人相视而笑,赵叔也跟着惊讶道:“是啊,是啊,一时真认不出。”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一时还真有点适应不来,不过啊,阿真无论是女装还是男装,那都是男女中的佼佼者啊。”
“赵叔,赵婶,你们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箬仪竟害羞的捂脸起来。
攸宁出来解围道:“呃……这其中有诸多原因,以后再对你们说明吧,”
赵氏夫妇却似一眼就洞穿一切一般明了,说道:“大人,我们都懂。您开心便好。我们先退下了。”
攸宁会心一笑便走开了。
看着二人走远,赵婶说道:“大人这样不会耽误了正事吗?”
她身后的赵叔眸中透露着担忧之色道:“相信他自有分寸,只是,此事不宜泄漏出去,否则,女帝不会轻易放过大人。”
“是啊。”
“哇,飞起来啦,飞起来啦。”
箬仪惊呼,虽然那风筝不是她亲手放飞的。
攸宁走来,将线交与她手中,口中还道:“我只当你会放风筝呢,拿着。”
箬仪没脾气的撇撇嘴,谁让她掌握不来风筝飞起的风向呢。
远处,攸宁又轻松放飞一只风筝,两个人拽着风筝线,任风筝再如何飞,也飞不出二人手中的线。
“风筝虽一时无忧无虑的飞在天空中,你又怎知它不想一直翱翔于蓝天呢?可那根无形的线终究是握在人的手中的。”
攸宁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与他平时的轻松惬意非常不符。箬仪未听清他说什么,只知道他似乎又不开心了。
箬仪低眉下来分心了,手里的风筝也快落下来都全然不知,攸宁看到后,便放下自己的跑过来帮她。
他站在箬仪身后,握住她双手,轻轻拉拽风筝线,还教授她方法:“你看,觉得手中的线被拉扯的太紧绷时便放线,若有松松垮垮的感觉便要开始收线,直到不松不紧的感觉出现,便可像这样轻拉轻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