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箬仪给自己做了大量的工作才说服自己忘记那些传言,才能心平气和的过来侍奉。
然居清幽里,只有二人,攸宁望着箬仪,她眼神躲闪的为自己宽衣。
“为何不问问那些传言?”攸宁发问。
“都是些无聊的人做的些无聊的事,若当真,那便是闲的没事做了。”箬仪说的坦然,攸宁撇着嘴,不住的点头。
第二日那些传言果然不再有了,茶摊前,餐馆里,任谁再四下打听关于太尉的事,众人皆是闭口不谈了。至此,此事才算被压下去了。
只是,伍嘉元还未消停,他竟在休假之时,入宫来打扰姬妍秀的清闲时光,女帝自然觉得他呱噪,欲赶他走。听闻是关于攸宁的传闻,她愈发来了兴趣,在后花园里听他汇报。
只见伍嘉元悄悄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着:“坊间传闻,这顾太尉是个只爱须眉不爱美人,是个有龙阳之好之人。陛下可听说此事了?”
姬妍秀顿时微眯着双眼,想起曾经她也如此怀疑过,好在很快便打消了这个想法。于是笑道:“传言不可信,伍爱卿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了?”
“回陛下,此事臣是有一万个不相信的,可是传的人多了,便说明此事还是有根据的。陛下知道,太尉身边的那个阿真……”
伍嘉元突然不说了,其余的只留给姬妍秀自己回想了。
她自然知道为何这种事伍嘉元要第一个跑来告诉自己,还不是看攸宁不顺眼,她能理解。只是,她还是要针对这些话调查一番。
“嗯,朕知道了。伍爱卿休假期间还在想着如何为朕分忧,朕很欣慰啊。此事,朕自有安排。你且回吧。朕乏了。”
说着姬妍秀闭目养神起来。
伍嘉元十分识相的退下了,心中还在为成功告上一状而暗暗欢喜。
一番调查下来,姬妍秀才知道,一直认为不足为患的伍春晓竟干了这么多蠢事。还几次三番跑到攸宁房里去了。这她岂能忍?
这天,姬妍秀将伍嘉元唤入宫,金华殿内她言道:“朕知道,太尉大人位高权重,天资过人,难免会有女子爱慕与他。这爱而不得,最难将歇,便生了坏心思。”
“无妨,令爱还小,只需长长记性便罢。伍爱卿你可不能怪朕啊,朕也只是替爱卿你管教管教她嘛。”
伍嘉元在底下,浑身哆嗦着似筛糠,若不是今日从姬妍秀口中得知那些传言乃自己女儿放出来的,为的就是报复攸宁,恐怕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他无话可说,额头生汗,泪水打湿了衣襟,吞吞吐吐道:“全凭……陛下做主。”
女帝下令,将伍春晓关起来,便有廷尉来御史府,以诟病朝中大臣,危害国家众臣为由将伍春晓带走。
伍母拽着伍春晓不撒手,伍嘉元一把将她拽过来,道:“快过来,陛下自有定夺。”
伍母这才撒开,回眸已是泪流满面。
伍春晓自知大错特错,并无怨言,只轻轻几句道别,便心甘情愿跟着廷尉走了。好在有敏敏陪着她蹲大狱。
听说伍春晓下了大狱,攸宁还在疑问是谁走露了消息,思来想去,他明白了,这其中原因,恐怕只有他父女二人最清楚。
攸宁甚至都怀疑是否是他父女二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却因告状不成,还给自身惹来牢狱之灾。
这么想着,攸宁竟情不自禁的轻松笑起来。
箬仪端着果脯蜜饯水果过来,见他笑的正欢便问道:“大人是听说了御史府的伍小姐被廷尉带走了才如此开心?”
“恶人自有天收,她与她父亲作恶多端,这是她应有的惩罚。”
箬仪侧目而视攸宁道:“好歹伍小姐曾深爱过您,为了您天天硬闯太尉府,可怜啊,这痴情女子负……”
箬仪突然停下来,想了想道:“这么比喻并不合时宜,唉……算了,反正就这个意思。大人您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你可知那些谣传就是她放出来的?你还为她鸣不平吗?”
箬仪吃惊道:“真是她?”
攸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