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大有所悟,很是忧心的样子点点头,仍是迫切的想知道:“那大人喜欢啊真吗?”
红云未说话,只无力的点点头。二人不再说话,心中都在为攸宁和箬仪担心着。
良久罢,樱桃问:“那她们会在一起吗?像我们这样?”
红云摇摇头:“不知道,听天由命吧。”
“为什么老天爷要跟他们开那么大一个玩笑。”
二人一致看向某处,不经意的喝着茶愣神良久,良久。
樱桃一拍桌子道:“不行,我要去告诉啊真,让她不要再女扮男装下去,应该趁眼下她们同在一个屋檐下,让大人向她坦白,他喜欢她,在这段时间里勇敢的在一起。”
说着起身。
红云将她拽下来道:“别闹了,陛下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现在能做的就是保守好这个秘密,她们就能多在一起一段时间。听话。”
樱桃皱眉,捶着桌子为箬仪抱不平,红云说的对,这一切不是她能改变的,她也没有办法去改变。
周朝皇宫里的腊八节,别样精彩,有歌舞,有家宴,冷博衍宴请众妃嫔,以及太后娘娘。舞乐笙歌,酒盏笑语间众人皆眉笑颜开。
唯有武忻雪在扮笑之余,还要操心着初滢的胎何时落下。想来已过了几日了,这时候也该到了。
这日夜晚,正在铜镜前卸下珠钗准备歇息的初滢,吸入几日伤胎烟雾后果然感到不对劲了。突然感到腹中疼痛,她皱眉捂着小腹艰难的起身,还未起来呢便紧接着痛苦的呕吐起来。
她着急了,身后跟着她的丫头叫珠翠,忙扶着她到榻上躺着,还一边急切地对殿外喊道:“来人呐,快请太医。”
很快太医来了,冷博衍也来了,殷美人,淑妃德妃等来了一屋子的人。一个个七嘴八舌的在外殿议论着,这么多人中也只有殷美人是真正为初滢感到担忧的,时不时看寝殿,紧皱的眉头和眸中皆泛着怜惜。
冷博衍在寝殿里,坐在床边的冷博衍急的是坐立不安。李太医正在诊脉,他也摸不着头绪,一向好好的脉象今日怎会如此紊乱,而且有滑胎之象。
在榻上忍痛的初滢满头大汗,好在此刻有冷博衍陪着。
武忻雪匆匆赶来,跨进锦容殿殿门便装作捶手顿足急迫的样子。刚到殿内她便向圆圆使了个眼神,圆圆顿足,见桌几旁的那座烛台上的蜡烛已燃了将尽,悄悄露出笑容,跟着进了寝殿。
皇后进殿来,见冷博衍那着急的样子,她不开心,她嫉妒,可在这种时候她告诉自己要开心。
同时她看到圆圆向自己点点头,她十分淡定的嘴脸上扬了一下,又收起。嘴角的那一抹笑容始终难以诉说她内心的窃喜。
初滢看到武忻雪再加之腹痛难忍,已不愿再看到武忻雪那副面孔,便转头不再看她。
“究竟是怎么了,午后不还好好的吗?”冷博衍等不了就问太医。
李太医收起正在诊脉的手,跪下回禀道:“陛下,龙胎恐怕保不住了。但臣会尽力而为。”
“快去!”冷博衍怒吼道。
李太医下去开药方了。
听到腹中龙胎可能不保,自己留着翻身的孩子将没了,初滢有些难以置信,满头大汗的她撑起上半身,死拽着冷博衍衣袖:“陛下,这是嫔妾的第一个孩子,陛下很爱他不是吗?求陛下救他……”
冷博衍扶着她让她躺下对她道:“滢儿放心,朕一定会保住他。”
经过一番太医院的斟酌,用药同样无效,半个时辰后见了红。冷博衍知道,初滢这一胎是保不住了,他有些惶恐,甚至想到了是芫妃的那个孩子来找他报复了。
他起身愣在原地,对太医道:“保不住便罢,若能保住大赏太医院。”
说完转身出了寝殿。
“不要,陛下……陛下不要走。”初滢腹痛难忍,伸手挽留着他,他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武忻雪望着这样的初滢先是皱着眉头表示同情,又伸手拿宽袖掩面露出得意的微笑,向初滢表示她的阴谋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