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又躲到哪里生闷气去了吧。
……
妖族阵营。
地文公的身影出现在这满是妖族的大营之中显得有些突兀,北域的妖族可是最纯正的妖族,最起码它们是这样认为的,而且北域的妖族也几乎普遍敌视人族,所以看见地文公之后,许多妖族都按耐不住想要出手。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快些退后,不要扰了妖祖的清净。”巫蛇祭司适时出现,将地文公带进了妖圣所在的大帐之中。
见到妖圣的第一面,地文公就依旧是那句话,这一次妖圣是没有理由拒绝的,不然天道会让这里包括在hua夏的所有妖族全部死光。
妖圣以妖族发誓,这是一步狠棋,也是让地文公相信妖圣的原因所在,要是妖圣真的敢置妖族于不顾,那凭它一人,何来胜过人族可言。
“还有一日多的时间,就这么着急吗?”妖圣将地文公的女儿一直带在身边,也的的确确治好了其的病症。
实际上地文公女儿的病症就是来自于上一代的妖圣,当时只是留的一个小手段,不曾想如今却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洛中行省的防线若是没有地文公的话,妖族想要打破需要耗费的力量可不会少,而苗疆之地边境一战亦是如此,若是有梅子君而无地文公,恐怕妖族都不可能踏足hua夏西南边境半步。
至于之后的西江行省一战,妖圣则是失算了一棋,它不曾想过那位大妖竟然会出手救人,但不管如何,西江行省也算是彻底破了的,只是妖族损失相对而言更加惨重。
但是这样的惨重妖族却绝对可以接受,因为妖族与人族相比,本就是实力和数量都有差距,若不是有“合纵连横”以及外加hua夏内部的叛乱,两个条件都很完美的实施了出来,妖族想要攻入hua夏境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只要齐阜行省能打过,哪怕是没打过,但拼干净了人族剩余的其他实力,冀北行省一役,它都有决心再将人族彻底拖垮掉。
妖圣将地文公的女儿送还给了地文公,接着说道:“如果不想你女儿出什么小毛病,那就最好不要再出现了。”
回到了自己父亲身边,地文公的女儿瞬间就落泪了,尽管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见,可父亲就是父亲,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
饶是地文公这样强大到可怕的人,也有着自己的软肋,只是如今这个软肋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此生哪怕不再修行,不再有修为,他也不会再让女儿出一点点意外的。
其实不用妖圣嘱咐,带走女儿的地文公也不会再出现了,哪怕他只是当一个普通人,也不会再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
自此之后,他和人族妖族之间的繁琐事宜就将再无瓜葛。
……
妖族大营。
巫蛇祭司站在妖圣旁边说道:“为什么不把他留下来呢?他那么强?”
对于巫蛇祭司的疑惑,妖圣并未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而是很平淡的说道:“没有机会和理由,我留不住他的,除非杀了他。”
“那……”巫蛇祭司话还没说完,就被妖圣打断了。
“你想我杀了他,其实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之后呢?杀了他妖族能有什么好处?什么都不会有的,但是相反,人族会分到他这份气运,这份令人很疑惑但又有些嫉妒的气运。”妖圣的目光有些长远,仿佛看向了大营外的天际。
巫蛇祭司点头,说道:“受教了。”
妖圣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还有的学。”
……
齐阜行省。
从根本上来说,这其实是一场几乎百分九十五都是人族的战争,说难听点称之为内战都说得过去,两边打来打去,陨落的几乎都是人族,这一场战役本就参战不多的妖族几乎也都死伤殆尽,就连那位妖族祭司也早已陨落在了战阵当中。
路遗石在战阵当中冲杀,对于这些叛出hua夏的人,他并没有一丝的心慈手软。
凡俗之中有一句话无论在哪里都都很通用,哪怕是这样的战场之上。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