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七天了!东家你上哪儿去了!”
一群人呼啦一下围上来。
大壮跑在最前头,脸上还挂着汗,一看就是刚从练功场上下来。
“东家,您这脸色……”大壮凑近了看,“怎么白得跟纸似的?”
“没事。”谭啸天摆摆手,“外面风大,吹的。”
“风大能吹成这样?”
“你话怎么这么多。”谭啸天瞪他一眼,“都散了,该练功练功去。”
人群后面,胡如意站在柳树下。
她没过来,就那么抱着胳膊站着,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温度。
“出去七天。”她说,“连个信都不捎。”
“临时有事。”
“有事。”胡如意重复了一遍,转身走了,走的时候丢下一句,“下次出去,说一声。”
谭啸天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谭啸天!”
一个身影从人堆里挤出来,一头撞进他怀里。
林雨萱。
她仰起脸,眉头皱着。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嘴唇都没血色了。”
“路上没睡好。”
“骗人。”
“真没睡好。”谭啸天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怕我死在外头?”
“你少胡说。”林雨萱拍开他的手,眼圈却红了,“你一个人出去,一走七天,连句话都没有。我们在这儿干等着,你知道什么滋味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你每次都说没事。你每次都一个人扛。你扛得动吗?”
谭啸天看着她。
看了两秒,把脸上那点疲色往下压了压。
“行,我错了。”他说,“下次出门,先跟你们打招呼。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不过。”林雨萱忽然抬头,“你身上有药味。”
谭啸天心里一跳。
“外头客栈熏的。”
“客栈熏药?”
“那家店掌柜是炼药的,一屋子都是味儿。”
林雨萱盯着他看了两秒。
“哦。”
她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