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坐着。
……
第一天,他没睡。
他坐在床上,眼睛盯着门。
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第二天,他睡了两个时辰。
第三天,他明白了。
这女人不来。
不是不来,是不屑来。
她在等。
等他耗光脾气,等他认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第四天,谭啸天开始吃饭。
第五天,他开始在屋里踱步。
第六天,他能在院子里走三圈了。
药是每天按时送来的。一个木托盘,一碗黑糊糊的东西,苦得能把舌头麻掉。
送药的人从不露面。
他问过两次,没人应。
第三天之后,他就不问了。
奇怪的是,苏清浅一次都没来。
一天没来。
两天没来。
三天没来。
谭啸天起初还防着,防到第三天,反倒松了口气。
真要见了面,他说什么呢。
朋友?
不像。
仇人?
也谈不上。
他连她为什么恨他都闹不明白。
……
又过了三天。
第七天早上,谭啸天把门关上,反手在门框上贴了一道符。
然后心念一动。
人,消失在屋里。
……
鸿蒙珠,湖边。
他刚一落地,还没站稳,就听见一片脚步声。
“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