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手下看似没有什么人,反正皇上拨给他谁,他就用谁,反正胤礽要对付谁,说到底是对付皇上的人,皇上也不会允许这些人受太大的罪。
这不过是皇上跟太子之间的一场博弈,胤禔甚至都懒得理会,可他越是这样,胤礽就越是嫉恨,同样是皇阿玛的儿子,凭什么他能活的这么痛快。
兄弟们说起大哥,就是佩服,说起太子,却只剩下了客气和尊敬,他明明也很优秀,其他的兄弟也比不上他,可是别人说到兄长都只能想起大哥。
胤禔大婚之后入朝参政,到如今已经有九年了,根基稳固,虽然没有结党营私,可是他的名声在朝堂之上那简直是极好的。
高位的这些朝臣或许还各有各的姻亲战队,但是底层官员,中层官员,只要是忠君爱国,没有党派之争的,都对直郡王敬佩万分。
朝中有人好办事儿,胤禔就是最好的例子,不管是办什么差事,他都能利利索索的办好,院子里的赏赐只怕是都要放不下了。
边疆稳定,皇上的目光自然是放到了朝堂之上,前头的这些儿子们都成婚了,孙子孙女儿都有了几个,南三所都已经住不下了。
尤其是他的大儿子,还霸道的霸占了最好的两个院子,他回来之后,就派工部的人去新修建王府了,胤禔也知道,他是第一个去选王府地址的人。
他毫不客气,选了几个地址里,风景最好,面积最大的,康熙也同意,私下还补贴了二十万两银票给他,也主要是因为他的孩子最多。
在阿哥所,他只留下一间小院,作为进宫后的落脚地方,剩下的,自然是要后面的弟弟们去住,伊尔根觉罗氏也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胤禔是大哥,他的府邸也是最先修建的,康熙三十六年的时候,王府就修建好了,他也早早就收拾好东西,然后搬了出去。
这些年,他两次征战准噶尔,亲手斩首大将和敌军首领噶尔丹,手里的好东西不少,更何况他也是最早封爵,所以出宫的时候,身后的马车也是连绵不绝。
康熙三十七年,康熙是再也忍无可忍,所以为了制衡太子,大封诸子,胤禔也被封为直亲王,乃是兄弟中唯一的亲王,今年他已经二十六岁了。
同时,三阿哥胤祉被封了诚郡王,四阿哥胤禛,五阿哥胤祺,七阿哥胤佑,八阿哥胤禩都被封为了贝勒。
剩下的阿哥们都还在宫里读书,众位兄弟都轮流出宫,连着两年,胤禔是挨家挨户的参加乔迁宴会,席面都特别相似。
胤禔是真吃腻了,自己做大哥也不见得都是好事儿,不管是哪个弟弟办席,他都得帮衬,这么多年了,这人设不能塌。
这一封爵,皇子们就都该入朝了,胤禔自己早已掌握了兵部,这两年皇子建府,他又去工部待了两年,那一套流程什么的也熟悉。
最近这段时间康熙又准备给他找点事儿做,同样是六部轮值,但是也跟太子错开,兵部那是老老实实的掌握在胤禔的手里。
太子那边,说的好听是统管六部,可他的手里,实际上只有刑部,这刑部没太多的油水,一旦有个什么冤假错案,都是太子的锅。
皇上的心眼儿也挺多,他知道这六部之中,户部最要紧,毕竟是整个大清的钱袋子,一直都在他自己的手里捏着。
皇子入朝的时候,他还是顾忌着胤禔,所以将一直跟在胤礽身后的胤禛安排去了户部,毕竟兵部打仗也得跟户部要钱。
而胤祉,懂事儿之后,那是两边不沾,他就算是想跟大哥,可是大哥自己不想,他自问没有大哥的本事,不如两边都不沾,免得将来被清算。
皇上就把人安排去了礼部,看起来是跟着胤禔学东西,但平时他主要就是修书,写写画画也没什么事儿要做,算是比较清闲的,殷祺身上是基本没什么差事,皇帝对蒙古还是防备的。
到了下面的两个弟弟,那就是要跟着上面的哥哥去学习,胤禔就做主,将胤佑安排去了工部,他腿脚不好,工部的权利不算小,自己现在也在工部待着,多少能照顾些。
胤佑有不懂的也能来问他,至于胤禩,皇上直接将他扔去了内务府,皇子中总要有人管着内务府的那一摊子事儿,算是个肥差。
只不过内务府盘根错节,实际上胤禔早早就派了人在内务府,可表面上有康熙的人,但是大头这些年是被太子的人普凌管着,算是太子的钱袋子。
明面上也不是完全没有胤禔的人,当初养着他的噶禄就是内务府大臣,如今自然是升迁了,但是他儿子也在内务府任职,算是皇上给大儿子的一个保障。
噶禄一家拿的不过是个小头,算是康熙默认下给胤禔的补贴,不过胤禔还是从未让人抓住过什么把柄。
他本就能征善战,这打仗缴获的好东西,除了给康熙的,那他这里绝对是头一份儿,宫外也有产业,他可是一点都不缺钱。
日子过得不错,那自然也不用贪污什么,而且他的女人们都挺有钱,在直亲王府里,伊尔根觉罗氏就不说了,下面的格格侍妾们,家里可都时不时的给贴补。
虽然他也有汉军旗的格格,可是这些狗大户,都很有钱,毕竟是嫁给直亲王,这家族自然是要投资,有孩子的就更要投资。
胤禔也是实诚,他不是每天都去上朝,有时候睡醒了直接去衙门,皇上问起来,他是直言起不来,康熙找他的时候,都得找人来宣他进宫。
这天康熙一上朝就看到前头的那个没来,给梁九功递了一个眼神儿,旁边人就明白了,这是下朝之后要见人。
跑腿的小太监到了直亲王府的时候,前院的灯都没点亮,胤禔的脾气大,奴才们又不敢去叫,不过好在伊尔根觉罗氏过来了。
进屋里将人叫起来,胤禔嘴里还不高兴:“不是本王说,皇阿玛就不能先见其他人,这大冷天的,非要我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