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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0章 够了但够得很勉强（第3页）

“它没追对方向？”

“你的遮蔽做得好，它没锁定我们的气息轨迹，只能从矿脉上残留的法则波动来判断方向。”

夏侯在离开的时候，用混沌法则在矿脉上留了一道假的气息轨迹，方向朝南。

粗糙的手段，但对方追踪靠的是法则感知而不是眼睛，在虚空中，假轨迹能撑大约一天。

一天后对方发现被骗了，回头找。

但一天的时间差，足够夏侯飞出探测范围。

两个人没有回之前的矿洞，直接往东飞了五百万里，找了一颗偏远的死星。

夏侯在死星地表挖了一个足够深的洞，钻进去，封口。

壳在洞口坐下，开始警戒。

夏侯把储物戒里的矿石全部倒出来，七千零二十斤灰白色的法则矿石堆了半个洞。

他没有马上炼化。

“壳。”

壳转头。

“那个最快的暗红色活物，突然改方向回来，是巧合吗？”

壳想了一会儿。“不清楚。”

夏侯靠在洞壁上。

不清楚就是不清楚，他不会把“不清楚”当成“没问题”。

有两种可能。

第一，巡逻者的路线本来就有随机性，这次碰巧提前回来了。

第二，他采矿的动作触发了某种预警机制。

如果是第二种，下次再去，它们会提前收紧巡逻范围，窗口会消失。

一次机会，他只用了一次。

“够了吗？”壳问。

夏侯拍了拍矿石堆。“勉强。”

七千斤，目标是五千加两千，初段矿石比中段多了不少，纯品阶不够，但总量补上来了。

炼化效率会低一点，时间会长一点。

够不够升一个段位？

夏侯的推演模型算了三遍。

第一遍：够，勉强。

第二遍：六成五的概率够。

第三遍：如果炼化过程中不出意外，够。

“那就开始。”

夏侯盘腿坐在矿石堆中间，拿起第一块矿石。

炼化的前七天很顺利。

夏侯的道界已经有了混沌与秩序双重框架，吸收法则矿石的效率比以前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灰白色的矿石在掌心碎裂，法则能量被道界的丝线吸收，顺着七千四百一十六条混沌法则通路分流到道界各处。

秩序框架像一张网兜着这些能量，防止它们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