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洽度:九十七点一,九十七点三,九十七点五。
稳步上升。
到第十天,炼化了三千二百斤。
自洽度:九十八点二。
法则通路开始出现微弱的胀感,不是坏事,是通路在拓宽。
九劫巅峰中段到后段的跨越,不是往里面灌更多的能量就行,而是通路本身要升级。
升级的过程是自发的,只要能量够,通路会自己长。
但长的过程会疼。
夏侯的额头开始出汗,第十二天的时候,他的双手因为长时间握碎矿石而磨破了皮,混沌道体的自愈速度赶不上磨损速度。
他换了个方式,把矿石放在膝盖上,用道界直接吸收,不过手了。
第十五天。
炼化了四千八百斤。
自洽度:九十九点一。
法则通路拓宽了约两成,道界的体积比十五天前大了一圈。
银灰色和暗金色的法则光芒在洞壁上交替映照,把整个山洞照得忽明忽暗。
壳在洞口打了个喷嚏。
夏侯没见过壳打喷嚏。
“你感冒了?”
壳摇头。“你的法则太密了,打得我鼻子痒。”
壳有鼻子吗?夏侯没工夫想这个,继续炼化。
第十八天。
五千六百斤。
自洽度:九十九点六。
第二十天。
六千三百斤。
自洽度:九十九点八五。
剩下的七百多斤矿石品阶偏低,全是九劫巅峰初段的,吸收效率只有中段矿石的六成。
夏侯算了一下,七百斤全部吃完,自洽度能到九十九点九三。
差零点零七。
不够。
夏侯停下来。
他盯着面前剩下的矿石堆,脑子里在算。
七千斤矿石,第一遍推演说“够”,第二遍说“六成五的概率够”,第三遍说“不出意外就够”。
出意外了。
矿石的品阶比预期的偏低,他在采矿的时候赶时间,没来得及挑选,一股脑全切了。
切下来的矿石里,九劫巅峰中段的只占三成出头,剩下的全是初段。
初段矿石的法则密度不够,炼化后的能量缩水。
零点零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