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和那些他一心想要攀附的圈子里面的人结识。
凭什么?而现在,他又手握着华融县的资源,
正在参与小墨山核电项目,并且核工业集团还专门听取了他们的专题汇报。
如果真等这边的程序启动了,
那么他所在城市要争取到核工业集团的投资怕是悬了。。。
萧靖山把手里那根烟重新叼进嘴里,按了两下打火机,
火苗蹿起来的时候把烟头烧了一圈,他吸了一口,
烟头在火焰中明灭了一下,然后把打火机放回桌面上,
动作跟之前一样平稳流畅,看不出任何停顿。
他吐出一口烟,然后他靠在椅背里,端起酒杯朝崔彪的方向举了一下:
彪子,不说这个了。
来,咱们喝酒,今天不谈那些破事。
崔彪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跟萧靖山碰了一下,
杯沿相撞时发出一声短促的瓷响,然后他仰头喝了一口,
杯底落在桌面上的时候比之前更重了一些,
就是,不说那些了。来,干!
萧靖山喝了一小口,没有像崔彪那样一口闷。
他把酒杯放回桌面上,手指搭着杯脚没有收回去,
他在想一个不显眼的角度切入下一个话题:
彪子,临海那边那个小墨山核电项目,
能推到核工业集团的专题汇报层面,说明那边的人确实有两下子啊。
难道你玲玲姨跟临海那边的很熟?
他把话停在这里,没有继续往下延伸,
像是给崔彪留出了一个可以接话的间隙。
崔彪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的烟雾被他自己摆了摆手打散了,
他那张宽厚的脸上带着一种对这类话题不太感兴趣的表情:
管他谁呢,反正跟咱们也没关系。
他又吸了一口烟,他那夹着烟的手指粗大,烟在他手里显得细了一圈,
核工业集团那边的事,要不是你,我都没打算掺和,
再说了,项目的事都是地方上的事,我一个当兵的,操那心干嘛。
萧靖山端着酒杯没有喝,目光在杯沿上方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