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指示个屁啊,自己等人都把人家的哨兵给敲晕了,还有一个这会也弓着身子堵着嘴的被人架着才能走路。
很明显,这个带兵巡逻的排长曾经接受过树生的训练,所以认得他,一场冲突随即化为无形!
“嗯,没什么指示的,你们继续执行任务就好,对了,这俩弟兄就交给你了,”
“你们团长这会在哪,派个人带路,我急着见他!”
树生是自家团长的亲弟弟这件事,最早加入守备团的士兵几乎全都知道,
所以连检查也都免了,这个排长就这么点点头,然后扭身对着身后的一名战士吩咐两句,
那战士便背着枪撒丫子跑远,
不用猜也知道,这定是他安排去提前通知水生去了。
把两名哨兵交给了这个排长后,队伍再次前行,越是靠近镇康县城,秦祥越是能感受到水生在这边的不容易,
说是县城,可这里的建筑都比不上华北的一个普通镇子。
看着被荒草灌木掩藏起来的破败城墙,秦祥心中轻叹,
‘这特么的也能叫个城墙?大户人家的院墙都比这高比这坚固吧!’
不过跟秦祥想象中的不同,联通城门的这条街道上行人看起来还挺多的,
只看路两侧店铺门口那些摆摊卖货和买货的人,不用猜,这应该就是赶上这边的集市日了。
不然若是这县城日日都是这般人声鼎沸的话,那这里也就不可能穷成这个鸟样了。
就像是一下子穿越到了古代一般,街道上身穿各种服饰的人都有,秦祥甚至还看到了几个身背猎弓腰悬短刀的······少数民族汉子。
逛街自然是不可能逛街的了,因为也逛不成了,
秦祥远远的就看到有一队人正一边吆喝着让街上的人闪开,一边加快速度往这边跑。
只看那为首的人跑动时的身形就知道,这正是自己那许久未见的最忠诚的手下大将徐水生徐大团长了!
“·······主公·······主公········”
“主公亲临,末将接驾来迟,还请主公责罚!”
得,看来不管这家伙官职做到多大,见了自己后,这戏是一定得表演出来的!
且根本不在乎什么场合!
秦祥学着电视里的样子,上前一步先是两手一抖,仿佛是在抖袖子一般,嘴里还在说着:“爱将快请起,爱将快些请起!”
“孤这次也是临时起意微服至此,所以才不曾提前告知将军,”
“要说错,那也是孤的错!”
然后俯身搀起单膝跪地,流着泪对他抱拳行礼的对方!
得,这俩人也真是不要个脸了,
就在这大街上,就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就特么这么演上了。
他俩演主仆情深演的投入,倒是唬得街上看热闹的百姓一头雾水,有胆子小的或是思想还比较封建的,甚至已经跟着跪了下来以头呛地不敢直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