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若想在云省的高山大江之间修一条可以正常通行卡车的公路,要么发动大量的民夫,心存愚公移山般的精神,一点点的开山凿石肩挑背扛,
要么,就耗费巨资雇佣西方的大型机械设备进场,没错,在这个时代里,华夏想修一条路,连最基本的造路机器都没有!
而水生一直牢记秦祥当初曾说过的话,
那便是‘要想富,先修路!’
只不过他刚刚才在镇康站住脚,手中可用的资金有限,再加上镇康全县的人口加起来还不足五万人!
想凭一县之力修路,那绝对是在痴心妄想!
可没有路,山里特产的药材就无法大规模的运送出去,经济起不来又何谈致富?
于是,水生想尽了一切办法,克服了重重困难,才有了如今他们脚下的这条马道!
从临沧至镇康这短短的百余里路,秦祥他们足足是走了两天,才堪堪走到镇康县的地界。
还不错,水生训练出来的士兵警觉性还蛮高的。
负责探路的特战队员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制服了对方,和他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同伴!
当这名都已经被擒后仍不断挣扎的······呃······镇康县地方守备团的战士(以后简称守备团)见到同伴也被这伙人擒住后,一大段叽里咕噜反正秦祥是绝对听不懂的土话就飙了出来。
没关系,虽然自己听不懂,但只看树生和其他特战队员们那越来越黑的脸色就知道,这小子刚刚的那段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很明显这个家伙并不认识树生他们,那么他应该就是在特战队们离开镇康后才当的兵,
跟这种固执的人是没办法好好说话的,尽管他骂了自己,可人家毕竟是在执行警戒任务呢,
自己等人拿不出来能证明身份的东西,被骂两句骂也就骂了吧!
都是自家人,
“把这个瓜娃儿滴嘴给都桑,快一点儿,莫得脏了咱撕座的耳朵!”
“等着,我给他肚子上来一拳啊,省的他扭起来个没完·······”
“嘿,小子,我告诉你啊,别白费工夫挣扎了,要不是看你是自家人,这会我早把你脖子扭断了,”
“你看看你那个同伴,他就表现得挺好,不吵也不闹的·······啥,晕了啊?”
“那啥,当我刚才没说!”
“龟儿子滴,你下手轻一点嘛,你再打死他喽,你个憨批拳头像个榔头似滴······”
秦祥就静静的站在后面,看着洪洋跟苟小龙两人在折腾这两个可怜的守备团哨兵并未出声!
心里想着,还不错,看来水生在这边练兵并未懈怠。
队伍继续行进,只是这一次洪洋倒了霉,那个被他们折腾晕过去的哨兵树生下令让他扛在肩上。
又向前走了大约一刻钟左右,忽然树林里传来一阵急促又尖利的铜哨声,紧接着就看在草木茂密的地方突然窜出来三十多名全副武装的的士兵,端着枪把秦祥他们给围了起来。
“放下武器,你们是什么人,怎······咦······住手,全都住手,是自己人!”
就见到这伙人当中走出来个身形消瘦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的黧黑汉子,
快步走到树生面前一个立正,挺着胸膛大声说道:“报告徐教官,守备团二营一连一排正在奉命巡山,请长官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