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露拨通电话,听清楚接电话的人,直接就不干了,“爸,你不是说得给你女婿争气吗?
您这是争的什么气啊?
还让不让他好过了?”
电话那头杜副军长训斥他闺女,“这么大人了,说话没头没尾的,有话好好说。
什么好过不好过的?
到底怎么回事?
让张林跟我说。”
杜雨露撅着嘴,把电话给了张林。
张林接过电话,有气无力的先喊了一声,“爸,是我。”
杜副军长沉稳的问,“张林啊,到底出什么事了?露露一惊一乍的!”
张林苦笑,“爸,不是露露一惊一乍。您还不知道吧,来接胡飞的人是高松涛。”
“什么?高松涛?这特……!”
杜副军长哑然,他是老江湖,上面做这样的安排,什么意思?
一目了然!
他这状告栽了。
突然间,杜副军长像卸了浑身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沙发上。
良久之后,他缓缓的说,“张林,这一阵低调点。”
张林听老岳父如此说,立刻明白,老岳父对他的事,已经无能为力了。
一瞬间,失望和恐慌扑面而来。
他有些后悔,当时干嘛要跟岳父告状啊?
如果不告状,胡飞是不是就不会走?
胡飞不走,高松涛就不会来。
高松涛不来,他还是那个清闲的副军长。
张林追悔莫及。
可是,为时已晚。
明天就是新旧军长交接的日子。
而且,还有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让他觉得喘不上来气。
蒋大炮被任命为副军长,今天来报到了。
看着他那张大黑脸,还有咧开的大嘴和那口白的发光的牙,他心口一阵发凉。
部队里上有高松涛,下有蒋大炮,还有他张林的路吗?
现如今,老岳父又让他低调一点。
这说明,短时间内,他想脱远离这两个人,想都不要想了。
更甚至,除非他离开部队,否则,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会一直在这两个人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