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的夫妻,就算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吧。
如果不是王艳红对雨溪做的太绝,他大概还是下不了决心跟她分开。
即使知道她隐瞒了王仁山的事。
唉!
简桥西叹口气,放下信,慢慢的打开包裹。
里面的证据很齐全,能够证明王仁山跟反动派勾结,也能够证明王仁山杀害继母,还能够证明王仁山陷害简家。
简桥西仔细的把证据收拾好,环顾住了好多年的家,眼里再次闪过泪光。
家,就这么没了!
简桥西在南方打包回京的时候,简柏霖收到了王艳红的消息。
信封里只有一张纸,上面孤单的写了一个地址,是云省的。
其他的只字片语都没有。
柏霖仔细的把地址收好,红着眼睛站在窗前,很久很久。
此时,湖广这边,张林的心情糟糕透了。
他垂头丧气的回到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杜雨露从楼上下来,看看时间,再看看发呆的张林,有些奇怪。
这个点应该在厨房的人,为什么还坐在沙发上呢?
她随口就说,“张林,你怎么还不做饭?”
张林没有回答她,继续发呆。
杜雨露感觉出不对劲了,走近张林,摇晃他两下,难得关心的问,“你怎么了?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
张林回过神来,看着杜雨露说,“露露,我要完了。”
杜雨露大惊,上下打量着张林,着急的问,“你怎么了?什么完了?张林,你别吓我,你病了吗?哪儿不舒服?”
张林瘪着嘴,委屈又害怕的说,“露露,你才胡飞走了,谁来接军长?”
“谁?”
杜雨露紧跟着问。
张林咽下一口唾沫,艰难的说出一个名字,“高松涛。”
“我的妈耶!”
杜雨露也吃了一惊,她不可置信的说,“为什么是高松涛啊?这不是冤家路窄吗?”
张林低下头,感觉生无可恋。
杜雨露回过神来,喃喃低语,“胡飞欺负你,爸不是托人告状了吗?
本来以为告状成功了,这可好,把煞星派过来了。
这到底是成功还是不成功啊?”
张林没说话,也没有话说。
杜雨露忽的转过身,风风火火的去拿电话。
张林没心思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