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饼太甜了
嗯,下次让他们少放点糖
姬子在她旁边坐下来,顺手把一杯温水推到她手边,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次
林洛水盯着那杯水,手指在叉子柄上蹭了蹭,小声:……我又没要水
但没推开
瓦尔特从她身后走过,眼镜后面的目光淡淡扫过她
林洛水的后背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她没抬头,没看他,连眼皮都没掀
就是不理
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瓦尔特也没开口,只是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手指交叉搁在桌上
视线移向窗外,一副我只是来喝水的样子
但林洛水就是觉得那道目光还粘在自己背上
她咬着叉子,腮帮子鼓了一下,整个人往姬子那边挪了挪
不是蹭,是那种很克制的、一点点蹭过去的挪,椅子腿在地板上轻轻刮了一声
深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刚好隔开她和瓦尔特的方向
姬子低头喝咖啡,眼睫弯了弯,什么都没说
三月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眨眨眼:洛水,你挤到姬子姐了
她那边宽
这桌子对称的,哪边都一样宽
你耳朵又红了
那是松饼烫的!
丹恒终于没忍住,从书后面传出一声极轻的笑,又被林洛水一个眼刀钉回去了
瓦尔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平得像在念说明书:印记比上次重了
不是关心,也不是挑衅
就是一个陈述
林洛水的叉子一声磕在盘沿上
她还是没看他
用不着你管
三个字,冷冰冰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餐车里安静了一瞬
姬子伸手,轻轻按了一下林洛水的手背,没按紧,就是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