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
嗯,笨蛋
你也笨
嗯,也笨
桌上的烛火跳了一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归终肩膀上的红痕还在渗血,但她没提
林洛水感觉到了那片潮湿,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又缩回来
……疼吗
一点点
……对不起
说过了,不怪你
林洛水把脸从归终肩膀上抬起来,深红色的眼眸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只被雨淋过的猫
她看着归终肩膀上那道红痕,嘴唇动了动:
明天……你去找老石头吧
归终微微一怔
林洛水咬了咬嘴唇,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一点
你得告诉我他怎么说
不许瞒我
林洛水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深红色的长发乱得像鸟窝,耳尖还红着
她扶着桌沿慢慢站起来,膝盖刚才磕麻了,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归终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我没站不稳
嗯,没不稳
你别用那种语气
哪种?
就是那种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的语气!
没有啊
你就是有!
两个人站在屋里,一个肩膀带伤,一个眼眶通红,吵的却是一句你那种语气
烛火又跳了一下,窗外提瓦特的星星安安静静地亮着
林洛水站在归终旁边,胸口那块地方还在隐隐发烫,但比刚才轻了一点
至少现在轻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