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眼前一黑
不是真的晕倒
是那种……激动到脑子短路、整个人像过载的机关一样卡住的气晕了
林洛水僵在原地,深红色的长发都忘了甩,双手还捂着脸,整个人像一尊表情管理失败的雕像
丹恒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终于忍不住弯了起来,这次不是似笑非笑,而是实打实的、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至于吗?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和归终揉她头发的动作如出一辙,只是力道更轻,带着点属于丹恒特有的、不声不响的温柔
行了,别在这发呆,三月七房间里有卸妆的东西,去收拾一下
林洛水从状态中缓过来,猛地拍开他的手:
别碰我!谁要你摸头了!
但她没跑
她站在原地,深红色的眼眸垂着,耳尖还是红得发烫,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然后她转身,脚步比刚才慢了很多,深红色的长发在走廊里轻轻晃动,背影写满了我很冷静但我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丹恒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低头喝了一口茶,青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还挺有趣的
他轻声说了一句,转身往反方向走去,脚步声在列车走廊里渐渐远去
……
走廊尽头,林洛水拐了个弯,确认丹恒看不见自己了,才猛地停下脚步
她靠在墙壁上,深吸了好几口气,感觉脸上的温度还是降不下来
……那个混蛋丹恒……
她小声嘟囔着,指尖摸了摸自己左边眼角
那里确实有点糊糊的,是眼线晕开了
她咬了咬嘴唇,深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是讨厌
是那种……被看穿了、被记住了、被用一种不声不响的方式关心着的、不知道该怎么消化的感觉
……烦死了
她最终只是闷闷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迈开步子,往三月七房间走去,准备去卸那个让她社死的妆
列车窗外,星河依旧无声流淌
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