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水地推开三月七的房门,深红色的长发因为跑得太急而炸成一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三月七!卸妆!快!
三月七正坐在床边刷手机,被她这副架势吓了一跳:
哇你跑回来干嘛?不是嫌我烦跑了嘛!
少废话!你给我卸!
林洛水一屁股坐在三月七对面,闭着眼睛把脸仰起来,一副你爱卸不卸反正我来了的架势
三月七看着她这副别扭的样子,憋着笑从抽屉里翻出卸妆棉和卸妆水
小心翼翼地蘸了蘸,轻轻擦在她眼角:
别动啊,眼线不好卸——
轻点轻点……嘶……
你别乱动啊!
两人折腾了半天,终于把那层银色眼线和亮片清理干净
林洛水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脸恢复了原样,才长长舒了口气
呼……差点社死……
至于吗,
三月七收起卸妆棉,忍不住笑
丹恒又不是外人
谁说他不是外人了!
林洛水耳尖又红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他就是个……就是个列车上的……
她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干脆不说了,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三月七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三月七愣住的动作
林洛水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三月七的头顶
动作很轻,和归终揉她头发的力道差不多,带着点笨拙的、不熟练的温柔
……谢了
她说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立刻收回手,深红色的长发一甩,转身就往门口走
三月七摸着自己被拍过的头顶,眨了眨眼
你干嘛突然——
闭嘴!
林洛水头也不回,右手往身后一划——
撕拉——
漆黑的时空裂缝凭空撕开,她一步跨入,深红色的长发消失在扭曲的空间里
三月七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愣了两秒,然后一声笑了出来,摸着头顶小声嘀咕:……这人,真奇怪
……
归终小院,午后
阳光透过老树的枝叶洒下来,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归终坐在老树下,手里拿着那块古玉,正和摩拉克斯讨论着什么沁色的成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