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领主被扎成马蜂窝、吸成肉泥的惨烈画面,此时此刻还歷歷在目、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的视网膜上。
谁要是现在站出来,那跟主动送死有什么区別?
见无人敢应。
贝克庭长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隨后,他缓缓转动目光,將那一双充满了审视与逼迫之意的幽绿眼眸,死死地定格在了季风的身上。
“季风小子。”
贝克庭长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一抹不加掩饰的玩味:
“该轮到你了。先前在荒原之上,你不是很威风吗?怎么,面对这件绝世神兵,你居然不打算上去试试吗?”
一时间,全场所有的目光,再次“唰”的一声,齐聚在了季风的身上。
季风感受著周围传来的巨大压力,脸色却不见丝毫慌乱。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十分优雅地向前迈出半步。
他伸出右手,做了一个极其標准的请的手势,语气不紧不慢示意道:
“庭长大人真是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个实力低微、侥倖活到现在的人类晚辈罢了,哪敢跟德高望重的庭长大人爭抢这种逆天神兵。”
“如此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依我看,还是让给智慧与力量並存的庭长大人吧。”
听著季风这太极推手般、不急不慢的谦逊语气。
贝克庭长的眼神微微眯起,一道危险的寒芒从他眼底闪过。
他冷冷地俯视著季风,沉声道:
“听你的语气,你似乎很是篤定,本庭长今天无法拔出那件神兵?”
面对贝克庭长那几乎要凝固空气的恐怖逼视。
季风却显得极其坦然。
“庭长大人误会了。您不远万里,不惜冒著巨大的风险亲自从西方鬼界跨界来到这地狱荒原,定然是胸有成竹、有备而来的。”
“而我呢?您也看到了,我不过是两手空空,毫无准备,更没有什么可以抵御神兵反噬的逆天诡具。”
“两相比较之下,很显然是高下立判。”
“所以,並不是我把这种天大的好事让给庭长大人,而是我本就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与庭长大人您去爭呀。”
季风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极低。
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诚恳笑容,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贝克庭长听完季风这番近乎諂媚却又挑不出毛病的回答。
隱藏在黑袍下的身体微微一震。
隨即,他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狂妄:
“哈哈哈哈!季风小子,算你识相,还算你有几分自知之明!”
笑声在废墟上空迴荡,震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贝克庭长收敛了笑声,眼神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傲然:
“不过,本庭长向来是赏罚分明的。你能带领著这群残兵败將,在血罪地狱中一路登顶,最终站在这荒原之巔,你已经用行动向本庭长证明了你的实力与价值。”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