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c的嘴,说著零下二百多度的话。
胡大海打了个激灵,点上了那根特供华子。
贾贵现在很庆幸一件事,那就是对李大炮忠心耿耿。
李大炮懒洋洋耷拉著眼皮,倒有点期待两人的反应。
“炮哥,那些家底儿给您整哪去?”胡大海脸色冷冽。
贾贵眼神阴鷙,仔细瞅著地图上的小红点,“炮爷,您怎么说,我怎么干,別的我就不多嘴,討您老人家嫌了。”
对於蟎清余孽的那些家底儿,李大炮是这样打算的。
古董字画留著,以后办个博物馆。
至於上交,他根本就没那个打算。
许多古董字画交上去,也不一定到了上面手里,都让中间那些蛀虫塞了自己腰包。
黄金一类的,留一半,上交一半。
至於怎么上交,肯定是交给老首长,让他老人家去定夺。
钱財,拿来当弟兄们的福利。
反正保卫处的弟兄不可能移民,肉都是烂了锅里。
至於剩下的,到时候再说。
隨后,李大炮也没囉嗦,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俩人。
胡大海听完提了一句,“要不要把金宝跟大鹏他们叫上。”
“他们俩人都有孩子了,就別让他们去了。”李大炮昂头闭眼,长嘆一口气,“记好了,除了跟你们一起的,剩下的谁也不准透露出去。否则…”
他的右手猛地攥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谁也保不住他。”
这件事,一旦透露出去,无疑捅破天。
甭管他出发点是为了东大,单是舆论,就能把人给溺死。
“砰…砰…”
两个大黄鱼被重重拍在办公桌上。
“这个你们拿著。”
胡大海脸上有点掛不住,声音带著埋怨,“炮哥,这是干啥?”
“胡兄弟,让你拿就赶紧拿著。”贾贵乐得八字鬍乱翘,“炮爷啥脾气,你应该门儿清啊。”
“贾贵你踏马…”胡大海有点上火。
“大海,知道老子为什么中意贾贵吗?”李大炮站起身,亲手把大黄鱼塞进二人兜里,“因为他从来去不想那些没用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