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满意的微微頷首,笑著说道:“我有个很敬重的人,说过一句话:“寧背一世之骂名,也要灭了那些杂碎,这叫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你们两个,觉得这话如何?”
“炮哥,这谁啊,说的真带劲儿。”胡大海攥紧拳头,犹如打了鸡血。
贾贵朝著李大炮竖起大拇指,“处长,这人肯定是个响噹噹的人物,能不能给兄弟介绍介绍,我请他喝好酒。”
先生千古。
只可惜,他老人家离去的太早了。
李大炮闭上眼,朝椅背一靠,双腿伸直搭在办公桌上。
“等以后有机会吧。”他眼里滑过一丝黯淡,脸上却慢慢浮现狞笑。
“废话少说,给你们一个好活,干不干?”
“处长局气,”贾贵脸上迅速堆起諂媚。
胡大海说话直接,“炮哥,你说,杀谁?”
称呼,变了;办公室的气氛明显变得压抑。
“蟎清余孽。”
东大成立后,除了追究那些罪大恶极的,剩下的都没动他们。
现在的四九城,这群余孽住著宽敞的四合院,没事喝著小酒,听听戏,逗鸟遛狗,活的不是一般的自在。
就凭这一点,整个保卫处就没有不想弄他们的。
以前李大炮没发话,他们都忍著。
一旦下了命令,呵呵…
“炮哥,什么时候?”胡大海也没担心后果。
在其位,谋其政,不该自己操心的,就別张嘴。
贾贵掏出扇子,“唰”地打开给李大炮慢慢扇著,“炮爷,小的洗耳恭听。”
李大炮从挎兜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办公桌上。
整张地图有一米长,八十公分宽。
“炮哥,这地图行啊,轧钢厂附近的地形都有。”
“这一个个小红点,就是那些杂碎的住址吗?”
李大炮打量了一眼,慢悠悠说道:“你们俩,挑上四十个嘴严的,组成几支巡逻队,挨个把那些標红点的地方给拔了。
记住:非必要不动刀枪,地上绝不能留血跡,做得像他们仓皇搬家跑了。
最重要一点,不管老幼,一个不留。
至於他们的家底儿,全都给老子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