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一抹坏笑,手开始变得不老实,“嘿嘿,我喜欢大的。”
安凤没有拨开那只作怪的爪子,声音还带著哭腔,“可院里的秦淮茹,隔壁院的燕姐比我的大…还大很多,呜呜呜…”
李大炮现在一个头有两个大。
那俩都是別人家的媳妇,他也没有给人戴绿帽子的癖好。
眼下安凤钻了牛角尖,还拼了命地往里顶,这让他上哪儿说理去?
跟女人讲道理,根本就行不通,因为人家就是道理。
“安凤,”李大炮脸色变得平静,一双丹凤眼变得古井无波,“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满意。”
小媳妇听到自己爷们这么称呼自己,眼泪再次决堤,“你…你凶我,呜呜呜…”
置之死地而后生。
李大炮心一狠,轻轻放下她的胳膊,光溜溜地跑下床。
他沉著脸,跑到厨房取出一把菜刀,跑回床前。
安凤泪眼朦朧,被他这架势嚇得不知所措。“你…你要干什么?”
终归到底,问题还是出在那六两肉上面。
李大炮决定赌一把。
“媳妇,你看好咯,我把它剁下来,拿去餵狗。”
“呼…”菜刀被猛地举起。
灯光照在刀刃上,泛著寒芒,深深刺进安凤的眼眸。
“唰…”菜刀狠狠落下。
“啊…不要。”安凤发出一声惊呼,小脸煞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男人居然这么刚。
刀刃离那仅有一厘之隔。
李大炮强装镇静,心里一阵后怕,“踏娘的,差点儿成了李公公。”
他绷著脸,小声嘟囔著,“剁了你就不会怀疑我了。”
“鐺啷…”
安凤忙不迭地跑下床,一把夺过菜刀扔远远的,紧紧搂住他,“老公,我错了,呜呜呜…”
这时候,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
只要是个大老爷们,都知道该怎么做。
“咔噠…”
屋里再次陷入黑暗。
小两口就跟饿了三天三夜似的,吃个没够。
安凤紧紧箍住李大炮的脖子,樱桃小嘴吐气如兰。